“我在小操的拜托下,曾经跟踪过你的情人……”
悦子惊讶得嘴巴半开。出现了,“真行寺小姐◆”。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知道小操似乎认定我有情人。可是,我根本就没有什么情人。”
光男像摇头人偶一样频频点头。
“小操后来好像也发现了。所谓的‘真行寺小姐的情人’,该怎么说呢,其实只是个绰号,是小操给那个男人取的绰号。”
小操第一次发现那个“悦子的情人”是七月十四日的事,也就是日记上留有“真行寺小姐◆”这行记述的那天。
“那个星期六,我们一起工作到五点后,我邀她找个地方喝酒。在那以前,虽然打工的一帮同事曾经一起出去过,一对一的邀约还是头一次。”他随手抹一抹鼻子下面冒出的汗珠,“我也知道自己毫无希望。原本,小操就不太跟人来往。就算同事们邀她出去,三次当中她顶多答应一次。可我就是喜欢她,明知她那样的美女不可能对我这种人有兴趣,可我还是无法马上死心。所以,那时候她说‘今天有别的约会’,我就说:‘那我送你过去。’即使当‘脚夫’也无妨,总之我只想陪在她身边。”
悦子打断他的话:“对不起,‘脚夫’是什么意思?”
光男涨红了脸。
“自己说这种话实在有点尴尬。简言之,不是真正的男朋友,只是在逛街出游时专门负责接送、替她跑腿的男朋友。我没别的长处,但至少会骑摩托车。”
门口停的那辆摩托车原来是光男的。
“结果,小操去了哪里?”
“丸之内,她说那边有真行寺小姐这位朋友。”
七月十四日,小操为了见悦子,曾经来到附近。当然,她们并未约好要见面。四天前才首次见面,还邀请她到家里。虽然如此,小操还是又跑来见悦子了。对于这份友谊,她显然并不打算疏远,也没有嫌烦。
然而,对小操来说,要她轻松邀约别人,说出“我正好经过附近就顺便过来找你”或是“哎,难得星期六放假,要不要一起出去玩”这种话,应该需要极大的勇气。
七月十四日,是悦子轮值的星期六。关于轮班表,她也告诉过小操。所以小操应该知遭悦子会在“永无岛”待到五点半,但她难道不担心看到她突然来访,悦子会有什么反应吗?
悦子想:要真是这样,我倒很高兴。这时光男又说:“可是小操到了她指定的地点,反而一脸不知所措。我就想:啊,她为了拒绝我的邀约临时说谎,现在下不了台了,其实她根本没有约会。”
这是很可能的,悦子点点头。既然对光男说了谎,就得找个地方去。结果,临时想到的大概就是“永无岛”和悦子。可是一旦来到附近,又提不起勇气去找悦子一事情就是这样。
“她跟我说:‘谢谢,你可以先回去了。’可是我实在忍不住,就脱口而出:‘其实你根本没约会吧,如果不想跟我出去,你可以直截了当地告诉我。你不用再说谎了。”
“结果呢?”
“起先,她吓了一大跳,然后把脸一皱,我还以为她哭了——结果根本不是,她在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