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不是再老一点?头也没有秃?”
她本来想,也许是义夫,说不定他想给悦子一个惊喜。
可是,光男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的记忆不可能错得这么离谱啦。他没有秃头,虽然很瘦,看起来还是挺帅的。哪像我,就算杀了我也不可能变成那样。”
悦子抓着吸管,不停搅动苏打水,被别人跟踪并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
“到底会是谁呢?”
“小操也说‘那不知道是谁’。所以,说来真的很丢脸,我们也跟上去了。”
“你们也开始跟踪?”
光男的手放在后脑勺。
“对。”
他们丢下摩托车,改为步行。由于路上行人很多,费了好大的工夫才没把人跟丢——他笑着说。
“走了一阵子,真行寺小姐,你不是和同行的女人进了咖啡店吗?你不记得了?”
悦子思索着。那是一个月前某个周六的事了,她已经不太记得,不过她的确常和“永无岛”的同事去某家位于地铁车站附近的咖啡店。
“我也许去了吧。”
“不会错的。结果,那个男的也进了同一家店,你们坐在卡座,他就坐在可以看到你们的吧台。”
小操看到后,据说很紧张。
(不对劲。你不觉得奇怪吗?如果是熟人,照理说应该会出声打招呼。)
(说得也是。)
(我倒有个想法。)
(什么?)
(那个男的一定是打电话到“永无岛”跟真行寺小姐说话的人。所以,光听声音已经不满足,才会跑来找她。)
(不会吧。如果是那样,他直接喊她不就好了。)
事实上,那个男的也的确多次作势要喊悦子,可他还是没采取行动,只是隔着一段距离盯着悦子。
小操拜托光男去把摩托车牵来。
(干吗?)
(我想跟踪那个人,看他接下来要去哪里。你快去牵车,这样他就算坐上车也不怕跟丢了。拜托。)
光男仿佛是要辩解,语调也热切起来:“小操会这么说,并非只是基于好奇,她是在担心你。被一个男人盯上,感觉多恐怖啊。所以,小操才会想调查那家伙的底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