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猛藏得意地张大鼻孔,祐司不禁愕然。
“就算两者组合使用,应该还是会有后遗症吧。”
猛藏毫不在乎。
“偶尔会,偶尔,顶多是轻微的运动麻痹。”接着斜眼朝明惠一瞥,“那丫头眼睛看不见,可不是我这种疗法的错。”
明惠撇开眼睛。
“喂,大医生,”三枝喊他,“你为什么会研究那个?你的日的是什么?”
猛藏挺起胸膛。
“只要能封锁记忆,不就可以重新教育酒精中毒者和重度精神衰弱病人了吗?”
祐司目瞪口呆。
只因为酒精中毒治不好,只因为精神衰弱者本人和家人都很痛苦,就把过去的记忆封锁起来,干脆让他从头来过,他是这个意思吗?
“大医生,你真是个笨蛋。”
三枝的话令猛藏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为什么?病患的家属中,还有人高兴地说:‘这下子总算可以安稳生活了。’而且,虽说封锁了记忆,又不是真的完全一片空白。记忆也是分种类的,大致上可以分为陈述性记忆和手续性记忆这两大类。所谓陈述性,就是在通过后天学习、体验而来的记忆中,‘知识’、‘事实’、‘回忆’这类的东西。至于手续性——该怎么说呢,可以说是‘用身体去学习’的记忆吧。比方说只要学会骑自行车,就一辈子都会骑,诸如此类。一个丧失记忆的人,只要是以前做过的,全部都能做。不过,他会忘记那是谁教的,是怎么学会的——基本上就是这样。”
猛藏的解释,令榊医生点头同意。
“我的疗法最有用的,就是针对这种‘陈述性记忆’。至于‘手续性记忆’,几乎完全没有作用。这点对于一般记忆障碍也一样。因此你们两人应该还是可以照样过着普通生活。更何况,只要时间一久,帕基辛顿的药效消失了,就连‘陈述性记忆’也会恢复,记忆又会逐渐恢复。”
祐司可以去买东西,明惠会用菜刀。想到这里,祐司忽然想起一件事。菜刀,“图腾”……
“就因为这样,用我的疗法‘抑制’记忆的病人,只要定期服用帕基辛顿接受电疗,绝对不可能因为某种偶然打击便戏剧性地想起一切。相反,只要药效退了就会全部想起来,因为封锁会解除。”
“那以我们的情况,多久才会恢复?”
祐司卷起衬衫袖子,露出那个神秘的号码。
“这个Level7,指的是七天之内帕基辛顿的药效都不会退吗?”
猛藏用力点头。
“原则上是这样,没错,我们用这种单位来区分帕基辛顿的施药阶段。不过……”
“有例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