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南大都知道物理系有個大神叫周川,大三下學期就預定了保研的名額,被國家物理大牛曹清芳點名收入門下。大學四年周川參加競賽無數,獲獎無數,手中科研成果遠超同屆學生。就是這麼一個優秀的學生,在國家級競賽前依然遊刃有餘,可今天,面對三名答辯老師,他竟然數次卡殼。
圍觀的同學交頭接耳,說周川太緊張了。
老師也看出周川的不對,抬眼問他:「身體不舒服嗎?」
周川搖搖頭,用力合了下眼睛:「繼續。」
與其他同學相比,周川的表現還是可圈可點,但與平時的周川相比,今天的他確實要差勁許多。作為物理專業難得一見的天才,老師對周川的期待值很高,這也意味著,他們對周川的容錯率要比別人小很多。
預答辯結束了,從老師的表情來看,他們對周川的表現並不是特別滿意。
早上答辯的有兩組,A組和B組,一組八個人,每組倆小時,結束後當場宣布結果。
令人意外的是,A組掛掉的是周川。
當教授念出周川名字的時候,會議室里引起不小的騷動。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非要從這組選個人出來,這個人也輪不到周川,可老師既然判周川掛,那一定有他們的理由。
周川這組的答辯負責人是物理系主任,他也沒給周川留面子,當著大家面直接說:「周川,今天讓你掛不是因為你課題做的不好,而是我們幾個老師一致認為你在舒適區里待太久了,比其他同學都要浮躁。今天是給你提個醒,年輕人一定要沉下心,戒驕戒躁,特別是搞科研,世界太大了,你現在接觸的物理學還只是冰山一角。」
不合格就是不合格,周川不給自己找理由,他今天的表現就是沒達到及格線,沒什麼好說的。
周川接受了老師的意見,在預答辯結果欄里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周川人還沒走出系辦,輔導員和曹清芳的電話一道打進來。
他邊上樓邊聽電話,先是被曹清芳教訓了一通,接著又被輔導員教訓了一通。
五樓人走了一半,系辦的門還是關的。
周川靠在旁邊牆上,對電話那頭承諾:「我會好好準備正式答辯的,放心吧。」
掛了電話,周川略顯頹唐地垂下手。
走廊盡頭的辦公室有個女老師踩著高跟鞋走過來,到周川面前他才認出那人是鄭涵。
外語系在六樓,鄭涵手裡拿了幾張表格,看上去是來樓下辦事的,她從那頭過來,在系辦門口停了一下,看了周川一眼:「答辯完了?」
周川點點頭。
鄭涵又問:「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