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川的氣息有些燙,動作還有些急躁,他拽著邱山的領口往下扒,邊吻他的脖子邊叫「邱山」。
邱山被推著按在咖啡台邊,周川力氣有點重,台上掛著的陶瓷杯被晃的叮噹響。
周川在邱山鎖骨處咬了一口,那一口像是發泄,咬得狠,讓邱山倒抽了一口氣。
門被風吹上了,不大的一聲,卻震在周川的心肺上。
他微微抬起一點身子,視線定格在邱山鎖骨上見血的牙印,失神地愣住了。
邱山雙肘撐在台子上,在周川空白的臉上費力找到了一絲懊悔。
周川像是想摸那個牙印,又怕碰疼了邱山,手指在傷口邊緣輕輕地劃。
邱山抓住周川的手,仰起身,沒太猶豫地親在他嘴邊。
周川先是頓了一下,感到邱山的舌頭順著唇縫掃入口中,他呼吸一重,立馬壓著人侵吞回去。
咖啡台上留了一盞昏黃的小燈,木製吧檯斜斜地掃著兩道影子。
周川掌著邱山的後頸,蠻橫地吻他,咬他,把他弄得喘不上氣。
邱山微斂地眼尾餘下一抹光,唇齒間的酒味很重,舌尖的溫度卻燙的他渾身發麻。
他們一個多月沒有見面了,這一個多月,周川對他不熱情,更多時候稱得上冷淡,可現在周川一聲不響出現在他門口,帶著又濕又熱的吻和壓抑不住的渴望,又讓邱山覺得,周川的冷淡是一種自我警告和鞭笞,他一邊怕自己陷入感情的循環,一邊又不受控制的想要重蹈覆轍。
邱山心酸得厲害,對周川的動作就更放縱了些。
周川鉗著邱山的胳膊把他往房裡拖,房間裡的小床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周川把邱山按在床鋪里,整個人壓在他身上。
窗簾拉著,連月光都透不進來。
周川掌控著邱山的欲望,咬著他的下巴問他:「邱山,你要什麼?」
邱山在周川的手掌中沉淪,喘的像一條脫水的魚,他發不出聲音,喉間只能冒出一點破碎的輕哼。那動靜像濕身的小雨,令周川更加失去神智,他發了狠一樣地撕咬邱山的下頜骨,用一雙血紅的眼睛瞪著邱山,不知是恨他還是愛他,瘋子一樣在他耳邊笑:「你到底要什麼啊,邱山?」
他的嗓音被烈酒灼燒過,又被情/欲催啞,像火一樣燒在邱山身上。
邱山摟住周川的脖子,將他壓下來吻他。
周川撥開邱山的下巴,把他按在床上,不肯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