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浴從頭頂澆下,周川抹了把臉上的水,反手在邱山後背上一摸,摸到一片光滑的皮膚。
他偏頭看了看:「怎麼了?」
邱山雙手環著周川的腰,抬眼和他對視。
周川順勢把邱山撈到身前:「一起洗?」
邱山點點頭。
周川把水溫調高了點,摘下花灑單手揉邱山的頭髮。
邱山很配合地閉上眼睛,手往上從周川的側腰摸到他的肋骨。他一格一格數著周川的肋骨,手指按在上面。
周川被他按的有點癢,笑著躲了一下:「做什麼。」
邱山睜眼看他,洗髮水順著頭頂流到眼睛旁邊,周川說:「閉眼。」
邱山閉上一隻眼睛,看見周川拎著花灑在他一側臉上沖了沖,然後把花灑掛起來。
周川的神情很專注,可邱山看他的眼神更加專注。
頭頂著白色泡沫專注著看著周川的邱山很可愛,也很動人。
周川讓邱山閉上眼睛,幫他把洗髮水衝掉。邱山身上的皮膚很快被熱水燙紅,他的嘴唇更紅,像一顆沾了水珠的紅櫻桃。
周川給邱山沖完水,往前把他抵在冒著水汽的瓷磚上,膝蓋順著邱山的大腿緩慢往上,蹭了蹭他:「想要嗎?」
邱山被他碰的輕輕吸氣,仰臉主動吻上周川的嘴唇。
周川才被他親著舔了一下就往後一仰:「抽菸了?」
邱山看著他沒動。
周川捏住邱山的臉,晃了晃:「偷偷抽我煙。」
邱山被他說樂了,感覺倆人身份調了個個,周川把他當孩子一樣說。
邱山許多年不做小孩,他父母走得早,還應該被家長捧著哄著的年紀就已經在學著保護自己了,後來他又做了老師,從來只有他教訓別人的份,怎麼都輪不到他被別人數落。
邱山看周川有意思,笑眯眯地彎起眼睛,湊上去在周川嘴巴旁邊咬了一口。
周川捏著後脖子把他拎開:「我在生氣呢。」
抽個煙就生氣倒不至於,周川不是沒見過邱山抽菸,那年邱山帶他去參加教師聚餐,途中袁韜意外出現,後來倆人躲在漆黑的包房裡抽菸說話,這些周川都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