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希怎么样了?”安然关切地问。但好像他有点不痛快,因为我抱着若希吧。
“刚才打针,她怕,我就抱着她,可她睡着了,我又不想弄醒她…”我解释道。
“算了,她没事就好!”安然松了口气,在旁边的病床上躺下。
“你去哪了?”我问。
“海边。”他打着呵欠。
“吵架了?”我又问。
“嗯…”他闭上眼,把头转了过去。
“你要让着若希才对嘛,让着她,别惹她生气…”我劝说道。“居然就这样睡着了…”听到他均匀的呼吸,我真是无奈到了极点。
“喂!先生!”护士小姐过来,又换了瓶针水,见安然躺在病床上,不禁皱了皱眉头,“快起来,这里是给病人睡的!”
“干什么?”安然睁开朦松睡眼。
“安然,你想睡觉回去睡吧!”我说,“要不然,护士小姐真把你当病人对待了!”见安然起来了,护士也没再说什么,然后就走了。
“回去吧!”我说,“医生说,再吊两瓶,就可以回去了!”
“嗯!”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若希一眼,转身正要走。
“不要和若希吵架了!”我嘱咐。
“我们……分手了……”安然犹豫了半天。
“什么?”我看着他的背影,不可思议。
“我们分手了。”他说完,就走了。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安然这家伙太过分了!我是该高兴?还是…好混乱…
“嗯…”若希挪动了几下身体,睁开了眼,眼珠子转了一圈,然后对我说,“一诺哥,我饿了…”
“知道了!”我扶她起来,“都十点了,早餐也没吃,又是拉肚子,还吐了一堆,不饿才怪!”我准备起来,拿粥给她吃,结果,“腿麻了…”
“对不起!”她俏皮地对我吐舌头,然后轻轻地帮我按了几下。
“没事。”我微笑地摸摸她的头,然后去拿云希买来的早饭。
“一诺哥…我想上厕所…”待我刚打开饭盒,她才吐出这么句话。
“敢情,你不是饿醒的,而是憋醒的呀!”我忍不住笑,不过也难怪,吊了这么多水。
“我是真的被饿醒的!”生怕我不想信,便抚摸了一下小腹,“前胸贴后背了,还唱空城计呢!”
“真的?听听。”我笑道,“你要光着脚么?会着凉的!”我忘了她的拖鞋…“来,我抱你去!”我把她打横抱起,“用另一只手拉那架子。”还好,这一样用来挂吊瓶的是可以移动的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