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现在是秋冬交接,很清凉,不是天天洗澡都不会觉得不舒服,可,头发就真的捂到发霉了,余姐坚持要我一个月后才能洗,有一次实在受不了了,就偷偷地在洗完澡后,放了盆有点烫手的热水,拆下辫子,准备洗,刚好就撞见了余姐上来,结果被骂了一顿。
手一摸都能刮下一手油来了,只能每天都用棉花棒蘸点酒精来擦一下,头皮上像有成千上万条虫子在乐此不疲地松土,真是痒得我欲哭无泪。
一个月,整整一个月。我都已经发霉了。终于,终于,得到余姐的批准,可以出门散步了,并可以大洗特洗。
两个月后,我抱着纱纱重回工作岗位,多了个小小孩,店里的人气上升了不少。
余姐开玩笑说,“这真该给纱纱开工资了!”
元旦前一个星期,苏芮来了。见了纱纱,大吃一惊。我才知道,原来她对这件事是毫不知情的。
“我弟的?”苏芮严肃地问。
“不是!”
“那是谁?”
“一诺!”到现在也没有必要瞒她,反正也瞒不过的。“不过,请你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好吗?”
“原来,你跑这来就是为了生小孩!”苏芮很诧异 ,“为什么?”
“我不是为了生小孩才来这的,我是因为喜欢这才决定在这生小孩的!”我说。
“我真不懂你在想什么!难道这就是你和我弟分手的原因?”
我摇头,“你不知道,king他多傻,傻到可以包容一个不是自己的孩子,甚至要当她的爸爸,我离开他,是不想拖累他。”
照顾小孩,我越来越娴熟。给纱纱冲奶,喂奶,换尿片,洗澡,我已经可以一个人应付了。
我觉得我这个妈妈做的越来越像个样子了。
苏芮断断续续也来过几次。
她留了长发。
两年后。
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苏芮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她说,“云希要结婚了,就在下个月。”
“真的?!”我激动得不得了,她终于都要结婚了!我唯一的妹妹。
“你会去参加,对吗?”苏芮笑问。
“嗯。”我点头,“当然去!”
“妈妈,妈妈…”纱纱奶声奶气地跑过来。
“纱纱,叫阿姨!”我把纱纱抱起,放到大腿上。
“阿姨好!”
“你好啊!纱纱!”苏芮微笑地回应,“我还去了一趟Lookingforlove。”
“是吗…”
“你这两年,都没想过要回去的吗?”
“为什么一定要回去不可?”我反问道。
“你,还爱他吗?”苏芮认真了起来。
“这个问题,我还无法给你答案。”我笑笑,“苏芮姐,我跟你说,我以前啊,真是太自私了,就是一直缺乏关爱,所以,一直都在寻找爱,一直找,每当碰到,关心爱护我的人,对我好的人,我都会不自觉地靠上去,不管自己是否也喜爱对方,都不愿放手,就是单纯贪婪地享受别人给予的爱,从来都是,结果伤害别人的同时,也伤害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