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你,可以,但……是谁指使你的?”
烙铁按在对方的手臂上,发出微小的‘呲呲’声,在手臂上留下了深色的烙印。Minotaur印满了他的双臂,他仍咬着牙不肯开口。
“要知道无论哪一方,你都得死。”
Minotaur夫人放下手中的烙铁,重新拿起一把烧得通红的烙铁,慢慢地按在对方的胸部,红铁灼于皮肤时发出更大的响声,并且冒出白烟。
“唔…啊!!!”
男子感到剧痛,忍不住疼痛大声地惨叫起来。这一烙,可就留下了,终身不可消除的烙印呢。
“我…我…我说……”
男子受不了这炽热的刑法,沙哑着声音哀求着,Minotaur夫人没有将烙铁移开,她俯身将耳朵凑近,毫无疑义呢~
门突然被打开,走廊上的光线照在他们身上,Minotaur夫人那红色的唇和指甲如此的娇艳。
“妈妈,我们打扰到您了吗?”
门外的是金和砗磲,金微微鞠躬,问向母亲,砗磲笑嘻嘻地站在后面,被金捏住后颈压下鞠躬。
保持动作的Minotaur夫人用余光看了一眼,然后将烙铁移到腹部按得更深,直到对方再也没有力气喊叫,她才起身走向门口:“当然没有,这家伙可真没意思,反正说不了话了,给你们玩吧。”
Minotaur夫人将手中的烙铁交给金,伸了个懒腰就离开了。金目送母亲,等她在转角处离开许久,脚步声渐渐消失,才对弟弟开口:“砗磲,死刑。”
“是~大哥。”
接到命令的砗磲咧嘴笑起来,比刚刚的笑多了一份凶狠。他从墙上拔下一把砍刀,大步走向男子,双手举起就对着他一阵乱砍。
鲜血溅到了他的身上,流淌下来的血染红了灰色的地砖,早就没力气喊的人已经气绝了。
他的圆领衬衫滑向一边,露出左肩上的刺青,那贝壳中间的留白处写着‘子’的行楷。
“你那么嗜血,小心砗磲石也保不住你。”站在门口的金淡然的说着,他从始至终都像士兵那样,笔直地站在那儿看着。
“反正我们的命不就是这样嘛。”砗磲甩了一下砍刀上的血,将衣服拉回原处,手用力地抓着左肩,扭头看着金讥讽地笑了一声。
“……按老方法将尸体处理好。”
金默默地看着弟弟的笑容,许久才出声,吩咐完就向右离开了。
“是~大哥~”
砗磲低头又讥笑了一声,转身回应已离开的金。
拐角处的Minotaur夫人依着墙,保持着微笑的嘴角靠着酒杯,在边缘印上唇印。她晃了晃手中的红酒,并未喝下,手一歪就将红酒倒入花盆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