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繁星点点,照射在两人身上,以及面前被绑起的男人。
“为什么不行使你的权利呢?”光线里的嘴角一勾,Minotaur夫人微眯起眼睛,显得有一些的迷离。
“权利?”珍珠有些不明白的看着繁星里的母亲,竟有些痴迷于她的身影。
Minotaur夫人回眸一笑,迷离伴随着痴醉。她从身边拿出一把斧钺,暗沉的金色,斧背镂刻着十字皇冠。
斧钺点地,夫人拖着它绕到珍珠身后,从后面把斧钺交付于她手里。
“它就是你的权利,去吧。”Minotaur夫人的手离开珍珠的手,微眯起眼睛,加深笑意向后退去。
珍珠双手握着沉重的斧钺,心跳和呼吸都变得沉重,她拎起斧钺,一步一步的往男人面前走去。
“珍珍珠……我错了,我不该和你分手,你是个好女孩——”男子惊恐的往后缩,可是这把椅子是被定在地上的,无论他怎么往后都是无用的。
“嘻嘻,好女孩——”珍珠低头痴笑起来,肩头一耸一耸的令对方更加害怕。猛然间珍珠抬起了头,瞪圆了眼睛,一字一顿道:“那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一股怒火直冲心头,瞬间让珍珠红了双眼,她愤然举起斧钺朝男人的头部砍去。
“不——”
惊呼声戛然而止,墙上破碎的影子被砍裂了脑袋,喷出的血液贱了珍珠一身,她耸肩闷笑。笑着笑着,她浑身一抖,身上感到一股悚然。
珍珠啊珍珠,不再是洁白的白珍珠,而是血红的血珠。
站在一边的夫人保持着动作,伸出舌头舔舐着脸上滑下的血珠,唇齿间染上了血红,染上了血腥。
[还要多久呢,不久了吧。]抿着红唇,Minotaur夫人心里自问自答着。
第16章 第十六宴 梳
红烛摇曳着烛火,光影晃动,好似壁画上回旋婉转的佳人。伴随着烛火的舞姿,旖旎绮丽如红霞醺醺然的声音回荡在这里。
“一梳梳到发尾,二梳白发齐眉;
三梳儿孙满地,四梳永谐连理;
五梳和順翁娌,六梳福临家地;
七梳吉逢祸避,八梳一本万利;
九梳乐膳百味,十梳百无禁忌。”
纤细洁白的素手撩起一缕如墨青丝,握着一把长长方方的板梳梳着,缓慢又细致。而板梳几乎把每个发丝都梳到了,只因它密砸砸得像是柄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