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洗结束了,拜堂吧。”夫人的话音刚落,身后就走出两个身穿红旗袍的女仆,夫人悄然向后退去,隐匿进那蛛结丝网的黑暗中。
女仆搀扶着脚软的新娘,一步一挪的走到另一束灯光下,穿戴好衣服的管家在那里等着。
第17章 第十七宴 腰
粉色系的裙摆铺在地上,腰间的黑色与空间融合,好似没有腰肢。
Minotaur夫人的妆容很淡,整体看起来没什么血色,齐腰的发丝被剪得整整齐齐,与腰平齐。
她坐在地上,低头将发丝缠绕在手指上,翘起嘴角笑着。裙摆在地上铺成一个圆,裙上零零落落地撒了些玫瑰花瓣。
“夫人。”管家悄声来到Minotaur夫人身后,规规矩矩鞠了一躬。
“人被谁弄走了”Minotaur夫人慢慢举起手,眼睛随着手指看向遥远的灯源头,任凭着发丝从手指间滑落,拍打下来。
“是金少爷。”管家低着头,神情淡然的说着,他嘴角忽地上扬,又道,“已经准备用刑了。”
Minotaur夫人收回手,缓缓站起来,裙上的花瓣随之飘落在地,被无情的踩踏过去。
管家恭敬的跟在母亲后面,两人的身影没入黑暗中,灯光独自照耀着碾碎的花瓣。
同样是肤如凝脂,长相年轻的女人,却拥有着与之不符合的头发。从发根发白的长发垂落在简单的木床上,离地面只有20厘米的距离。
女人本是穿着一件雪白的连衣裙,不知是谁裁剪了她的衣服,将腰间的布料剪去,露出纤细的腰肢。
咔嚓,这一声使双手双脚被绑的人一抖。
一旁的银从木床下拔出一把铡刀,那刀是连在床上的,只不过平时藏在下面。
“求你……”女人已经恐惧到木讷,脸色难看到有些发黑。
金笔直的站在女人的左侧,对于女人的哀求不为所动,抬眼对银点点头。
接到指示的银猛然压下铡刀,只听一声沉闷,铡刀重重的压在女人的腰部,将人分为两半。
还未断气的女人瞪大眼睛,喉间腰间溢出大量的血液,染红了雪白的衣裙。
她还有意识,能感受到强烈的疼痛,但却只能无助的瞪大眼睛,抽搐地吐着翻涌上来的血。
连成线的血从木床上落下,它们游走在整张床上,顺着头发根缠上整个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