砗磲挥动着砍刀,兴奋地砍向夫人的手腕。
顷刻间,血红染红了床、地板和他们。
但是他们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情感可言,有的只是冷漠。
安静的空间里只有砍剁的声音,Minotaur夫人连一声都没有吭。
仿佛她本就是个死人,没有知觉,没有痛楚。
犹如待宰的羔羊,任人宰割。
血泊逐渐形成了小水塘,血珠滴答下去,一波波的涟漪便荡了开来。
滴答——滴答——
这是唯一不同的声音,犹如警钟一般。
蓦地,那盏白光熄灭了,空间完全处于了黑暗。
在那黑暗中,似乎还能听到那砍剁的声音。
一下两下,好像他们一定将这项任务做完。
随后便是重物掉落在地的声音,同时还伴随着落水声。
哒——哒——
黑暗里似乎有人光着脚丫在走,踩着满地的血液,发出令人心颤的声音。
在场的每个人发出沉重的呼吸,呼吸声大到混合在一起。
上面的灯发出吱呀一声,就像是接连处生了锈,有人在晃动着它。
吱——吱——
“呵呵。”忽然黑暗里传来一声笑,几人的呼吸顿时一涩。
他们听得出来,那是母亲的声音!
可是啊,她不是已经被他们杀死了吗?
啪!
白光又回来了,取而代之的是床上的人,明明被分了尸,却又完好无损的躺在那里的人。
几人轻轻地喘息着缩回手里利器,谁也不看谁,慢慢的往后退着。
他们缩回了黑暗,踩踏着干净的地面。
而Minotaur夫人依旧躺在那里不动,就好像这里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事。
从来没有人要杀了她一样。
第22章 第二十二宴 凌
昏暗的餐厅里,六个孩子端端正正地坐着,安静的等候着。
管家轻开启门,一丝明亮的光照了进来。
Minotaur夫人穿着一件紫粉色的裙子,长长的裙子直到脚踝,她的脚下穿着一双粉底红色纹路的靴子。
那纹路像是流淌下来的血,而在他们眼里母亲每走一步,就会留下一个血足。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心里微微颤抖着,油然而生出一种兴奋。
门慢慢的关上,灯光就此消失,过了几秒他们才看见那双带血似的靴子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