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就是的园子,四周都是各种我认识或是不认识的树木花草,或许正是因为植物多而人少的缘故,我本能的缩了缩肩膀。穿过阴凉的长廊终于来到紧闭着门的正厅前,我站在韶锦薇身后一步之遥的地方暗自想着不知道这客厅里有什么奇怪的人才使得这门关这么严实?
从进门以后魔女一直都表现的很安静,只听得白衣女子对她说:“丫头,小心点。师傅最近的脾气不好。”她点点头,轻轻的答道:“我知道的,谢谢你白姑姑。”然后用手指了指我:“这小子就拜托您照顾了!”说完她便推门进去。
我不知道该庆幸我家上司还没忘记我还是该哭她又让我承受了一次那可怕眼神的洗礼!
我试图从她打开的门缝间窥得一丝丝的□□,可惜里面除了黑色还是黑色,什么都看不到。
我无所事事的待着那边,环顾四周,当人习惯了这个环境以后,便会发现这里的景色似乎是不错,右边是一大株碧绿的植物好像是栀子而且有白色的花骨朵,挨着它的是一大丛的蔷薇花,大概是因为已经过了花期的缘故所以只有少数的残花让我辨认的出来。在如此美景下我渐渐的平复了原本惊恐的心情,当然如果可以忽略掉旁边如冰一般的眼神那么感觉将会更好。
当我蹲在长廊间数到第五十只蚂蚁搬家的时候,韶锦薇才从客厅内出来。她脸色苍白眼神间也没有平时所有的张扬跋扈,反而有这一丝丝的慌乱。我连忙走过去搀扶着她,问道:“你没事吧……” 她摆摆手似乎是不想说又似乎是不知从何说起,她推开我的手朝着白姑姑走去,低声说道:“那个东西反噬的厉害,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东西暂时压制下,否则……”虽然我不太明白她所说的反噬是什么东西,但是我从她们的表情间也看出似乎她刚才看到了可怖的事情,白姑姑的脸色也略微一变,还没有说再见便自顾自的进入客厅内。
看着白姑姑没入如夜的黑暗中之后,韶锦薇招呼我说:“走吧。”我没说话,搀着她的胳膊沿着来时的道路往门外走去。忽然听到她扑哧的笑声:“我说你是怎么回事啊,脸上的表情严肃的仿佛是谁死了似的。”听到她的声音又回到原来的娇纵的时候,从刚才就紧绷的神经才嘣的松开,呐呐的说道:“这是什么鬼地方,阴森森的骇人。”她说:“这是我小时候待着的地方。我刚出生的时候,父亲找人给我算命,他们说我命中带煞容易招不祥的东西,于是父亲便在我满周岁的时候送到了这里,跟凤婆婆一起生活。”原来这阴森森的地方有她童年的记忆。原本我还想着该怎么安慰她呢,谁知道她下面便说:“现在下班了,你送我回家吧。”“咦,这么早就下班了?!”“是啊,我累了当然要下班了,你有意见么……”“额,算了。”我还是懒得跟这个女人理论了,魔女就是魔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