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细想,越怄气,他一向是把盅碗洗干净送回去,今天他非要拗一回,让她自己收拾去吧!
高进放下笔出门,地上的雪很厚,天上的雪已经停了,他踏雪走到她房前,听见黏腻细密的水声。
他顿时定住,水声暧昧刺耳,响一会停一会,他屏住呼吸,娇媚的叫声也断断续续:“郑岳……”
他应该走了,但婉转的尾音勾着他的脚步,让他无法动弹,高进滞站在屋檐的冰棱下,忘记它落下会戳死他。
烛火绰绰,影子打在窗纸上,被子呈一个柔软的小包,她缩在小包里,小幅度蠕动。
高进是先帝十四年指定的的奇才,文武皆通,奇才最擅长举一反叁,听到女人叫,就想象她淫荡迷离的脸,看到被子动起来,就幻视她袒露胸口光着屁股挨操。
“郑岳,郑岳……”她的娇吟急切又渴求,像在向人求助,可郑岳已不在,现下这是辽州,她能求助的人也只有他了。高进下体火燎胀痛,仿佛自己已破门而入,掀开被子和她搞在一处,他真想瞧瞧她能骚成什么样,他还要责备她水光潋滟的小穴,一个少妇是有多湿,才能弄出那么大的水声。
“嘶!”她自渎把穴壁弄痛了。
谁叫她那么爱美,她的指甲根本不是能干活的样子!高进看向自己的手,他手指长,指甲修剪得很短很平,他右手拉弓,后来只能用左手写字,左撇子在朝中是大逆不道,可他的文章并不比郑岳用右手写出来的差。
“嗯嗯,不行,郑岳……”她娇啼越来越诱惑,他死死凝视窗影,似乎能从黑洞洞的一团影子里描绘出她的奶子、小腹、大腿、脚踝,一切他对女性的渴望好像有了实景,就应该是她的样子。
高进立刻原谅了她的一巴掌,和作呕的甜汤,和霍忠丑恶的书信。他现在唯一想要的就是她的身子,他得让她骑到他腰上,让她娇软的胸脯正对着他,他要亲眼看两只奶子一耸一跳,然后,他要亲手抓住它们,挤在一处,把她的尖叫挤出来,她可以继续叫郑岳,他不在乎这个。
此时她兴到高处,去了,沉闷的“啵”像塞子拔出瓶口,高进心神荡漾,只觉得自己是塞子,她是瓶子,瓶里盛蜜,她必定要满当当泄在他身上。
他手一松,碗摔碎在地,高进如梦初醒,屋里的女人不动了,绮丽淫声顿时归于安静。
郑秀秀就住在李萋侧房,她近日武艺精进,耳聪目明,她警觉喊道:“贼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