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忠非常喜欢站着做,这种时候,他心爱的女人会把他抱得格外紧,给他一种她离开他会死的错觉,但她的力气太小了,他希望她更用力些,缠绕、束缚住他。
穴口自下而上被深深顶穿,他牢牢托着两瓣丰臀,向外掰开,松软的洞口张大嘴,潮湿而富有弹性,将他尽根吃进去。
李萋微弱地呻吟,叫他慢一点,抱操下她只能像个玩偶一样被他无度占有,他决定力道和深度,逼迫她一次接着一次高潮,这太糟了,她不想将身体的欢愉完全交付给他。
炽热的巨物重重挺进淫靡的温巢,敏感的嫩肉在反复碾磨下终于缴械,一缕黏丝从交媾处滴落,李萋闭上眼睛,过电一样颤抖,她伏在他胸膛,抚摸他结实的肌肉,闻他浓郁的雄性气息。
霍忠高高伫立着,屋顶似乎都变矮了,密闭狭小的空间充满了淫腥的气味,像是被她的体液腌过。他深吸一口气,不知疲倦地操弄她,想把她肚子里全部汁液都操出来,让她释放失控浪荡的一面,娇嫩的肉缝被弄得艳红外翻,她的叫声越来越尖,完全变了调,叫得他更卖力地耸动,使劲将她按在圆翘的龟头上。
“爽吗?萋萋,爽就告诉我,这里只有我们,叫出来。”他五指加力,将白嫩的臀肉压出指印。李萋听见远处兵马操练,鼓声和号令声断断续续,外面是他的兵,他在他的地盘上干女人,不免多了从容和放肆,她不叫,他便更狠地操她穴心,问:“好不好?”
“好……”她颤抖。
“比……还好吗?”他没有说那个禁忌的名字,但李萋已经被背德的快感淹没了,她潮吹得又急又多,涣散中喷了他一头,湿软的穴壁捋过他的筋络,一边捋他一边吸他。霍忠忍不住精关,猛地拔出来,射在她阴阜、屁股和腿心上,他持续射了一小会,白稠的精液糊在私密处,她的穴羞赧又害怕地合上,她不要他的种,精液从腿心滑到膝弯,滴在地上。
高潮时,她脑中突然高进怒气勃发的脸,她不禁想:如果高大人站在这看着,他会怎么做呢?他在辽州独权暴政,会不会把她浸猪笼?
毕竟他看起来比郑岳更在乎她的忠贞,只要有机会,他肯定会迫不及待来捉奸。
霍忠坐在榻脚,把失神的女人放在腿上抱紧,他用汗衫的里侧给她擦腿:“是干净的,我刚洗的。”
她脸颊酡红,但很安静,他以为她余韵未消,慢慢拍她后背,像哄一个孩子,过一会,她再次勾他:“我不想待在辽州,我不想和高进在一起……我看不惯他。”
她眼睛水汪汪,而他沉默。她眼中露出失望,垂下睫毛的样子让他心里抽疼。
“辽州很安全。你跟着高进,比跟着我好。”
“我不这么想。”她执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