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不够?
可是她已经很努力地在肏了啊?
弱水跪坐在榻上,临近高潮的快乐被强制暂停,难耐的酸痒从花穴深处一浪一浪打过来,她呆呆想了半晌也没想明白他为何突然不愿,不由越想委屈,“你……你觉得我偷懒?”
撩起青纱帐的青年身形滞了一下,带着一声轻笑放下手中托盘,上了塌。
“弱儿很好,让疏很舒服。”
他眼波一转,微笑着摇摇头,与弱水面对面的优雅坐下。
美郎君轻薄的月白夏衣大敞着,露出白皙优美的胸腰线条,双手交迭在大腿上,形状舒展的锁骨上还留着她吮咬的粉红印记,明明是那样的衣冠不整,但他颈项秀立,眼睫低垂,如一株亭亭水仙,此时摆出一副十足淑雅清贵姿态,倒让她生了畏怯之心。
“夫……”
弱水原蹭过去想亲昵,此时被震慑住了,一下子束手束脚的又坐回原来的位置,而根本没有被安抚到的滔天欲潮让她身子不住的颤抖。
可怜无助的少女不由一边屈服于本能的吸腹收缩夹着穴,回忆着湿软的穴肉被填满的快慰,一边蔫头耷脑的吧嗒吧嗒落泪珠子。
少女如发情淫兽一样的小动作没有逃过青年洞察的幽深眼睛。
榻上垫着的红衣原是他未穿的婚服,衣上用金线绣着莲花兰草,此时不甚平整的堆迭起来,又刚好挤进少女两条叉开的柔白如羊脂般大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