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讓我來臥室換的嗎?」
「我是這麼說過,可你幹嘛不鎖門?你不鎖門不就是默認了別人隨時可以進來?不就等於故意勾引別人?」
「我沒記錯的話,這別墅里只有我們兩個,這是你的身體,你又不是別人。」
「不要偷換概念,這是很嚴肅的觀念問題!你首先要有『隱私很重要』這個觀念,你才會重視隱私!」
蘇意還是一貫的伶牙俐齒,尤其越是生氣越是思路清晰,越是讓人防不勝防找不到突破點。
蘇意道:「而且你現在用的是我的身體,那就更要注重隱私,我不允許任何意外發生在我身上,任何!明白?」
這種時候,除了笑還能怎麼辦?
蘇意的不滿已經調整好,取而代之的是嚴肅。
「我再強調最後一遍,不要笑得那麼軟那麼好欺負!也不要說話跟沒斷奶似的,語氣要強硬!要讓別人一聽就不敢隨便招惹你,懂?」
「懂了,那麼現在怎麼辦?還換衣服嗎?」
21歲的蘇意雖然不如六年後的狠絕,可該有的果斷還是有的。
蘇意果斷翻出平時睡覺常用的眼罩,套過她的腦袋,罩在她眼上。
「我給你換,你站著不許動,我讓你幹什麼你幹什麼。」
「哦。」
蒙著眼睛什麼也看不到,只有隱約的微光透進眼帘,其他感官反而被放大,她感覺到微熱的手指蹭到了腿側,絲滑的睡裙刷過腰際,耳邊傳來蘇意用她的嗓音說出的冷冰冰的語調,不是蘇意原聲的不近人情,也不是她原本的軟弱無趣,像是熱戀的情人生氣時兇悍又繾綣的腔調。
「舉胳膊。」
這樣的腔調,換成誰會不願意舉起來?
她乖乖舉起胳膊,感受到真絲的絲滑划過脖頸,摩擦過手臂,最終脫離了指尖。
「伸平胳膊。」
伸平?
蘇意沒穿內衣,這個她之前就發現了,她明白這個伸平是向兩側伸直手臂,方便穿內衣,可她還是忍不住向前伸了個「伸」。
蘇意無語地拍了下她的胳膊。
「你怎麼那麼笨?」
蘇意拽著她的胳膊推到兩側。
「伸好了別動。」
背背佳似的內衣套在了她身上,蘇意沒讓她放下胳膊,她依然伸得筆直,蒙著眼反而更清晰地感受到了蘇意小心翼翼地幫她掛前掛扣。
掛了一下沒掛上,兩下還沒掛上,三下依然沒掛上。
劉備三顧茅廬嗎?掛個掛鉤比請諸葛亮還難?
「好了沒?我胳膊酸了。」
「你以為我願意,我可不想讓你的手碰到我的……那什麼。」
「那什麼是什麼?」
「你故意的是吧?你明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