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這就受不了了?我都還沒放重磅炸|彈呢。
她毫不憐憫繼續道:「我已經替你和她斷絕關係了,以後你再也不用求我替你去見她,你徹底自由了,不用太感謝我。」
「你!」
——怎麼樣?氣死了嗎?
——你越生氣,我就越滿意,再多氣一點,你這種連自己的身體都能出賣的人,根本不值得丁點憐憫。
——這還只是個開始,之前是我受了太多衝擊,腦子糊塗了,這會兒可清楚得很,再不會對你有一絲一毫的心軟。
她靜等著邊鹿無法接受,等著邊鹿質問她為什麼要這樣,她好順便再嘲諷邊鹿幾句。
可等了半天,邊鹿除了上下打量她,竟然一個字也沒說。
「看什麼看?哪有這麼盯著自己看的?自戀啊?」
她語氣不善,邊鹿卻像是沒聽出來似的,視線在她身上掃了好幾圈才開口。
「你還好嗎?有沒有事?」
她能有什麼事?
「原本是沒事,你再這麼影響我開車可就不一定了!」
邊鹿鬆了口氣,撤回身靠背坐好。
「沒事就好,她脾氣不太好,我怕她失手傷了你。」
什麼?
蘇意下意識握緊了手裡的方向盤。
她怕岑清珂傷了她?不是擔心失去金主,而是擔心……她?
冷靜蘇意!別因為隨便一句話就動搖,誰知道她是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她轉移注意力問道:「她打過你?」
「也不算打,她就是發脾氣的時候喜歡照著人摔東西。」
「照著人摔東西?」蘇意氣笑了,「這不就是打嗎?不是只有打中才叫打,也不是只有拳頭落在身上才叫打,只要是從她手裡施加的傷害,那都是打!」
「哦,那她打過我。」
邊鹿承認的利索,完全沒有遮掩也不負隅頑抗,反倒讓她噎了下,突然不知道該幸災樂禍,還是該怒其不爭。
「她都這麼對你了,你還對她唯命是從,你是有多缺錢?」
「和錢沒關係。」
和錢沒關係?婊|子還想立牌坊,她要老老實實承認,她還能高看她一眼。
她嘲弄道:「做情人不都是為了錢?難不成還是為了愛?」
邊鹿仿佛聽不出她的嘲諷,認真回她道:「說是為了愛……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