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隱瞞岑清珂,因為岑清珂就算知道了也不會管她,岑清珂眼裡沒有邊鹿,只有蘇意,與其撒謊節外生枝,不如說實話。
至於15天後蘇意回來,她已經差不多做完了想做了,就算岑清珂想利用「邊鹿」接近「蘇意」,也沒什麼機會了。
在蘇意面前,岑清珂一向很懂分寸,她採集了一管信息素給她,沒有多問,也沒有黏著要送她或者一起吃午飯,客套了兩句就送她下了樓。
她先去了醫院,把信息素送過去,主治大夫很意外。
「昨天不是才用過信息素輔助嗎?怎麼又送來了?」
「麻煩李醫生,從今天起,每天給邊女士做信息素輔助治療。」
「每天?那費用可不低,再說也沒必要,隔兩天做一次效果一樣的。」
「拜託了。」
有錢賺,又不違反規則,主治醫生勸說了兩句就答應下來。
離開醫院,她又城東城西跑了一大圈,還坐高鐵跑了趟津市,買一大堆東西,這才回了蘇意的別墅。
東西還沒買齊,有些高精密的儀器需要直接從廠家訂購,她又通過官網採買齊全,還剩一點附近就能買到的小零碎,等明天再買。
做完這一切,她疲憊地倒在沙發,天早就黑了,一天沒吃飯,她這會兒才覺得餓得有些不舒服。
算了,不吃了,沒胃口。
不行,這不是她的身體,不能餓壞了。
她掙扎著爬起來,摸到手機點開外賣軟體,手指在重口味的麻辣香鍋、麻辣燙、酸辣粉上划過,她選了最沒滋沒味的小米南瓜粥、一籠易消化的三鮮玉米包,還有一份清炒時蔬。
一天沒吃飯,不能亂造,這不是她的身體,得注意著點。
勉強逼自己吃了點飯,她猶豫了一下,拿了換洗衣服進了浴室。
雖然蘇意會不高興,可總不能半個月不洗澡吧?況且半個月後也不一定能換回來,不洗澡真的會臭。
打開浴室暖黃的防霧燈,她回手關了門,長裙拉鏈在身側,輕鬆就能拉開,她拉開拉鏈,左右扒下肩衣,俯身抬腳褪下長裙,轉手扔進髒衣簍,再起身,視線晃過洗手台鏡子。
防霧鏡光潔如新,清楚地映著蘇意的身影。
她眨了下眼,鏡中的蘇意也眨了下眼。
她抬手覆蓋著左臉頰,鏡中的蘇意也捂在了瘦白的左臉頰。
她掐著臉頰往外扯了扯,鏡中的蘇意也掐著臉頰往外扯著。
「你說我怎麼得罪你了?你怎麼就那麼討厭我?」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不會跟你爭岑清珂,我也爭不過。」
「還是說你真相信那些流言蜚語?你不是從來不屑於人云亦云嗎?」
「或者,你就是看不起我懦弱無能?可我又沒礙著你,犯得著見一次嘲諷我一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