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氣死我徹底鳩占鵲巢嗎?!
不生氣蘇意,不生氣。
今天你已經情緒失控太多次,就算是突然互換身體受到衝擊,也不該這麼久還緩不過來。你要學會控制自己,現在是邊鹿在氣你,如果是董事會那群人,你這樣只會讓他們得寸進尺。
「我那只是比喻,你現在用著我的身體,就該尊重我的隱私,我不喜歡別人窺探我的隱私。」
「可是我關燈了。」
又「可是」!
她沒好氣道:「誰知道你關燈是不是為了干更過分的事。」
「咱們都是omega,我還能幹什麼?」
「這可說不準,萬一你有自瀆的毛病。」
「自瀆不是病,上癮性自瀆才是病。」
蘇意氣結:「誰跟你討論這個?你有沒有點羞恥心?」
邊鹿竟然還挺委屈?
「是你先提起來的。」
「我是在說我的身體,我的隱私!」
她絕對是故意的,她就是想氣死她!
「你別生氣,我下次不洗就是了。」
「別下次,現在就不准洗!」
蘇意總算翻到了備用浴袍,抖開來朝邊鹿走去。
「穿上,出來。」
邊鹿竟然還有點小抗拒:「好歹讓我把這次洗完。」
「我說,穿上!出來!」
「哦。」
非讓她來橫的才肯聽話,真是欺軟怕硬!
邊鹿探手關了花灑,還真就聽話地朝她走了過來。
「別動!不許過來!」
那個大個洗漱鏡就在牆上嵌著,再走兩步就什麼隱私都沒有了!
她呵斥著邊鹿,兩手撐開浴袍快走兩步過去,一個揚手披在了邊鹿身上。
「抬胳膊。」
邊鹿乖乖抬胳膊,沐浴乳掉了,浴花還在手裡攥著。
「放下浴花再抬胳膊!」
「哦。」
真是跟她多呆一天就要短命。
幫邊鹿穿好浴袍系好浴袍帶,蘇意這才稍微鬆了口氣,邊鹿的頭髮濕漉漉的,隱約可以嗅到洗髮水的味道,看來頭髮是洗過了的。
洗頭而已,她還能接受。
她又抽了條擦頭毛巾給邊鹿捂頭上,隨手擦了擦,視線不經意掃到邊鹿的後頸。
「你怎麼貼著阻隔貼洗澡?」
阻隔貼是用來防止信息素溢出的,貼阻隔貼就跟化妝差不多,一天到晚捂著這個,就算是透氣設計對腺體也不好,回到家一般都會揭掉,這算是基本常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