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就算是體質問題,也不能說明邊鹿沒有借著體質便利大行綠茶之道。
她才不內疚!
想那麼多幹嘛?好不容易胃裡舒服點了,趕緊試完趕緊睡覺,說不定這一試,所有問題都迎刃而解。
蘇意兩手按在鏡子上,不看邊鹿,也就是自己的臉,歪頭看著鏡子裡邊鹿的臉,一點點靠了過去。
耳邊傳來邊鹿小聲道提醒:「歪了,左邊一點。」
她往左挪了挪。
「過了,再往右一點。」
她又往右一點。
「往上。」
她又往上。
「又過了,往下,往左。」
她:「……」
往下,往左。
「好了,可以了。」
她:「……」
可以了?
那就親下去!
親!
親……
邊鹿疑惑地催促道:「怎麼不動?」
她們離得實在太近,一張口就有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臉頰,那溫熱順著皮膚蔓延到神經末梢,她瞬間起了一身的冷豆子,按在鏡面的掌心都隱約汗濕。
邊鹿安靜地靠著鏡子等著,片刻後才低聲呢喃:「就這麼討厭……嗎?」
「討厭」的後面似乎吞掉了什麼字。
她沒心思關心邊鹿的情緒,很久沒有過的恐懼自靈魂深處蔓延,就如燈關掉的那一瞬間。
她不怕黑,是的她不怕黑。
可前提是那個黑掉的空間只能有她一個人,或者有很多人,不可以只有她和另一個。
同樣的,她也不怕親吻,可前提是……不能靠得太近。
可不靠近又該怎麼kiss?這是個無解的難題。
怎麼辦?明明只要再靠近一點點就可以試到,為什麼就是靠不過去?
這女人還真是等得心安理得,就不能幫忙按一下頭?!
她閉了閉眼,突然覺得可笑。
憑什麼?憑什麼兩個人的鍋卻要她一個人受罪?!
她果斷撤開身,後退了兩步,自己靠在了鏡面上,百褶睡裙,青絲垂肩,似笑非笑地點了點自己的唇瓣。
「你來。」
「嗯?」
「你看著鏡子裡的我的臉來。」
邊鹿微微睜大眼,像是聽了什麼天方夜譚。
「你確定?你不覺得這是對你的褻瀆?」
「反正都是要親,還在意這些有什麼用?」
——等換回來再找你算帳也不遲!
蘇意道:「你不會跟我說你也不行吧?你那麼經驗豐富,不至於連kiss都不會吧?」
邊鹿遲疑道:「會倒是會,但是……」
「但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