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貼了一下,蘇意整個人都僵硬了,她真怕她下一秒就吐出來,趕緊撤開了身。
還好,蘇意沒吐,還有心思嘲諷她,只是蘇意的臉太紅了,眼尾也很紅,如果不是知道自己的體質,她差點要誤解蘇意被她吻得心猿意馬。
這怎麼可能呢?都是Omega,蘇意還那麼討厭她。
而且,這還是蘇意的身體。
被自己吻,怎麼可能會有感覺?
還不如對著鏡子……
她看了眼鏡子,鏡子裡的蘇意長身玉立,紅唇張揚,那唇瓣看上去應該是韌性的,卻軟得一塌糊塗,她觸碰過,她知道,也可能只有她一個人知道。
她閉了閉眼,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想這些有的沒的。
她剛剛追著蘇意說了要送她,也不知道蘇意聽到了沒,她趕緊換了衣服追出去,一開門,卻抱了滿懷的軟玉溫香。
「小心點兒。」
她不過是關心了一句,蘇意卻炸了鍋。
「還不都怪你突然開門?!」
反應這麼激烈,不太符合蘇意一直堅持的情緒管理。
她想問蘇意為什麼站在門口沒走?又為什麼反應這麼激烈?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可依蘇意的性格又怎麼可能告訴她?
她只能試著迂迴婉轉地問一下,就算問不出來,至少能察言觀色,說不定就能猜出端倪。
跟了岑清珂這麼多年,別的沒學會,看人臉色,她已經爐火純青。
「你明明早就下樓了,為什麼靠在門口沒走?為什麼呢?」
她坐在駕駛座,歪頭看著蘇意。
蘇意始終冷著臉,表情沒太大變化,只是眼神有點躲閃,臉頰詭異的泛了紅。
這還真是要感謝她的體質,換做蘇意的身體,她根本不可能察覺到蘇意的窘迫。
蘇意到底怎麼了?總覺得問了什麼不得了的事,可她不就是問了下她為什麼在門口沒走嗎?
「我、我怎麼可能才走到門口?我是專門拐回來找你的。」
「找我幹什麼?送你?」
「當然不是,是讓你跟我一起去醫院。」
「為什麼?」
「當然是為了防止你用我的身體出去鬼混!」
蘇意越說越理直氣壯,要不是她開口的那一瞬間結巴了下,她差點就信以為真了。
蘇意瞪了她一眼,濕漉漉的鹿眼瞪起人來一點兒都不凶,反倒挺驕矜的。
「笑什麼笑?防患於未然懂嗎?」
她以往笑都是習慣性的笑,這會兒笑卻是忍不住想笑。
雖然不知道大小姐到底隱瞞了什麼,不過看蘇意這樣子,應該沒發生什麼事,那就不需要再深究了,應該也……不重要?
她噙笑道:「懂,我不會亂來的,你可以隨時打視頻電話監督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