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意不滿道:「什麼叫問你的耳朵?你以為我三歲還是以為你自己三……」
呼唔……
最後一個「歲」字還沒出口,她突然對著蘇意的耳垂輕輕一個呵氣。
蘇意僵了一秒,她靠得很近,清晰看到了蘇意卷翹的長睫明顯抖顫了下,下一秒就捂住了耳朵,臉頰紅得滴血。
「你幹什麼?!」
像極了羞憤交加。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皮膚敏感,她差點以為蘇意對她有意思。
這怎麼可能呢?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樣,就那麼一瞬間,突然就想逗逗蘇意,想看蘇意臉紅的樣子,雖然只能看到自己的臉。
「我在問我的耳朵,它說它也想聽。」
蘇意大約是被她的無恥氣到了,喘了口氣才道:「它現在是我的耳朵,它沒說,我沒聽到!」
「沒聽到?」她微微一笑,「沒關係,我再問一遍。」
蘇意趕緊按著床板朝一邊撤了撤身。
「你到底想說什麼?不說能憋死你?」
她朝前又靠了靠,氣音道:「憋死是不會的,就是好奇。」
「好奇什麼?」
「好奇……」她幾乎湊到了蘇意耳畔,氣音如絲,「你是不是怕鬼?」
蘇意眨了下眼,下一秒就把她推了開。
「虧你還是在讀大學生,怎麼像條九漏魚?都什麼了,寧願相信alpha的嘴,也沒人相信世界上有鬼。」
「哦,你不信啊?」
「那必然不信。」
她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太好了,你的病有希望了。」
蘇意蹙了下眉,「你什麼意思?給我下什麼套呢?」
「沒有。」她笑意融融,「只是想跟你坦白一件事。」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我不想聽,你別說!」
「可是我的耳朵想聽,不信我問問?」
她作勢又要湊過去,蘇意趕緊兩手捂住耳朵。
「你怎麼這麼煩?好了好了我聽。」
這倒出乎了她的意料,雖然她的身體皮膚敏感,臉紅的時候能感覺到發燙,可也不是不能忍受,怎麼蘇意這麼快就投降了?一點兒都不像平時的蘇意。
而且蘇意比岑清珂來之前,好像對她的容忍度更高了點。
岑清珂說什麼了嗎?
蘇意推開她,小聲嘀咕了句:「沒看出來,你居然這麼幼稚。」
沒說她猥瑣,說她幼稚?
幼稚就幼稚吧,還從來沒人這麼評價過她,就連母親也從沒這麼說過,只說她……懂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