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岑清辭不是老愛顯擺她那個沈家獨生女朋友嗎?咱們有蘇家獨生,沈家在蘇建面前就是個屁!」
「還得是咱們岑姐,誰都拿不下的蘇意,到了咱們岑姐面前也得被拿下。」
「岑姐,快說說到底怎麼個情況?」
「就是就是,我們可支著脖子等聽呢。」
不管他們中有幾個人是真心幾個人是假意,岑清珂憋悶了一路的心情還是好了很多,她喜歡這種恭維,聽多了就覺得那不是恭維,她的確有那個本事單獨約了蘇意吃飯,她也的確有本事拿下蘇意。
她越想越覺得蘇意肯定是被邊鹿拿了把柄,要不然怎麼會這麼聽邊鹿的?
原本還覺得這樣很煩,可再想想,這豈不是最好不過的機會?
如果她能幫蘇意擺脫邊鹿,蘇意怎麼可能不感激她?到時候她乘勝追擊,生米煮成熟飯,還怕蘇家不答應?
岑清珂越想越覺得這事很有可行性,想到蘇意就這同一層的包廂,之前的憋悶已經蕩然無存,只想再找個機會單獨和蘇意談談。
她無心再聽陳飛賀這些人拍馬屁,以打電話為藉口起身出來。
走廊靜悄悄的,暗紅的地毯,精緻的壁紙,廊燈亮著昏暗的光。
別管包廂怎麼燈紅酒綠吵翻天,關了門,一切都靜悄悄的,沒有人知道包廂後面都在發生什麼。
服務生很有眼色,見岑清珂沒看他們,他們也不動,就待在原處等著會員們的隨時召喚。
岑清珂正思考著怎麼把蘇意叫出來,還不驚動邊鹿,就見不遠處,蘇意的包廂門開了,邊鹿走了出來,身上已經不是來時的裙子,換了身服務員的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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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是要幹什麼?
她轉念一想,叫不到蘇意,把邊鹿拽一邊哄一哄,說不定也能問出她和蘇意的糾葛。
邊鹿這兩天雖然很怪,可歸根結底還不是因為她拋棄了她?
只要她說兩句好聽的,大不了犧牲一下色|相,就不信邊鹿不服軟。
岑清珂打定主意,衝著邊鹿招了招手,整個走廊,除了服務生,只有她一個大活人站在路中央,明晃晃簡直扎眼,可邊鹿卻不知道在想什麼,閉著眼慷慨赴義似的,壓根就沒往她這兒看,端著個空盤子,推門就進了包廂。
她蹙眉緊走兩步,門已經合上,她什麼也沒看見。
遲疑了片刻,她剛想轉身離開,門再度打開,邊鹿臉頰緋紅的出來,一雙鹿兒眼水汪汪的,眼角暈著勾人的紅,手裡的空托盤多了幾杯柳橙汁。
這次她幾乎已經站到邊鹿旁邊,邊鹿卻依然沒注意到她,閉著眼不知道在糾結什麼,糾結了好一會兒,這才端著托盤重新進去。
這次她趕上了,看到關門的瞬間,托盤掉在地上,柳橙汁撒了一地,蘇意蒙著眼睛,低頭吻住了邊鹿。
她微微睜大眼,腦中瞬間一片空白,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伸手推開了包廂的門。
門裡一片寂靜,蘇意的幾個發小齊刷刷看向她,邊鹿背對著她,蒙著眼的蘇意並沒有看見她,依然親吻著邊鹿。
一切發生的太快,又或者太慢,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一切就像定了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