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們起鬨,明知道你潔癖還趁著你喝酒慫恿你,對不起。」
「對不起啊蘇意。」
「我們一定會幫你治好的。」
「對對,都怪我們。」
「你不是要復原現場嗎?行,我們現在就幫你,這叫以毒攻毒,等你覺得和邊鹿接吻也就那麼回事的時候,心理陰影自然就沒了。」
「有道理,來吧,復原多少次都行!」
「今晚不治好你,我們就住這兒了!什麼時候治好什麼時候撤伙!」
「對!就這麼辦!」
蘇意:「??????」
這也行?
這群二貨不是她發小,她不承認!
在他們一群人的哄鬧中,她暈頭轉向的和邊鹿「復原」了好幾次,每次都不行,每次又會增加新的點。
「邊鹿得穿制服。」
「邊鹿得端著托盤,要不然不還原。」
「可能是剛剛托盤上沒有柳橙汁,所以才不行。」
幾次三番下來,她親的滿臉通紅,心臟像是有自己的想法,根本不受她控制。
到底什麼時候才算完?
她不想試了!
最後一次還原現場,被岑清珂撞見,她不知道怎麼,看著岑清珂站在門口,腦中不由自主浮現了邊鹿摟著岑清珂親吻的畫面。
她為什麼會想到這個?
她對別人的激|情bed戲完全沒有興趣!
再說,邊鹿本來就是岑清珂的情人,不管給沒給錢,她倆都有那層關係。
本來還控制不住心跳的她,看著岑清珂,就像被一盆冰水混合物迎頭澆透,又冰又冷,壓抑不住的一陣反胃。
岑清珂噁心。
和岑清珂睡覺的邊鹿也噁心。
她知道這不是等式,可那一刻她控制不住這麼想。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岑清珂走後,她隨便敷衍了兩句,也不管邊鹿被沈黎他們纏著走不開,獨自離開了會所。
邊鹿追著說要送她,可惜沒追上,她攔了輛出租,在回醫院還是回家之間,選擇了回家。
她很累,不想著這種時候去聞醫院消毒水的味道,只想回自己的窩。
路上,她給邊鹿發了信息,讓她回家後不要上樓,不想看見她,煩。
邊鹿很快回了信息。
【好。】
回到家,熟練的輸入密碼解鎖,打開玄關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