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經歷過這種痛苦的omega,下次再被誘導很容易就會妥協。
因為太痛苦了,經歷過一次就不敢再經歷第二次。
不是不想,是不敢。
她有一夜的時間吊著邊鹿,還怕邊鹿不老實交代?
雖然她不會標記邊鹿,甚至臨時標記也不會給邊鹿,可除了標記,她還可以身體力行的安撫邊鹿。
邊鹿原本根本沒這個機會爬上她的床,只要邊鹿交代了,她不介意滿足邊鹿一次。
她的心是屬於蘇意的,只要能追到蘇意,她的身體也會只屬於蘇意。
岑清珂來到歐式雙扇別墅門前,乳白的門,玫瑰枝浮雕爬滿門框,不見玫瑰,只有乍著刺的花枝串聯,如花藤荊棘,滿眼都是刺。
岑清珂單膝抬起,以腿托著蘇意,騰出一隻手擰開了門把手。
剛開門,就見遠處恍過來明晃晃的車燈。
岑清珂瞬間頭皮發麻。
那是誰?難道是蘇意?!
岑清珂飛速地關上門。
不管是不是蘇意她都不能冒險出去!
岑清珂慌亂地抱著蘇意朝後退了一步,想也不想,先連抽了好幾張桌上的紙巾,不管不顧塞進蘇意嘴裡。
蘇意強撐著最後一點理智,想扒掉嘴裡的紙巾,可胳膊虛軟的根本抬不起來。
岑清珂原本想著,只是進來誘導邊鹿再帶走而已,用不了多少時間,邊鹿對她的信息素從來都沒有抵抗力。
儘管她專門把車停在了別墅側面,以防萬一蘇意回來看見,可她其實並不覺得自己真的會撞上蘇意。
她現在只希望那輛車不是蘇意,希望她不要朝這邊拐彎。
岑清珂抱著蘇意走到窗邊,撩起一點窗簾朝外望去。
那車開了過來,朝這邊拐彎了!
是蘇意,真的是蘇意!
怎麼辦?!
岑清珂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蘇意回來,應該會先去車庫,她可以趁著蘇意去車庫的時間從正門離開。
然而車燈越來越近,卻並沒有繞到別墅後的車庫,而是逕自停在了別墅門口。
怎麼辦?蘇意就要下車了!就要過來了!
岑清珂慌亂中掃視了一圈客廳,客廳空蕩,並沒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