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嗷嗷!!!!
蘇意看了看小護士激動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眼淚汪汪的邊鹿,不自然眨了下眼,深呼吸了一口,兩口,再來一口。
「你、你果然是個綠茶,連、連omega都勾引。」
蘇意俯下身,張開手臂,心臟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著,又深吸了兩口氣,輕輕抱住了邊鹿。
隔著病號服,蘇意依然能感受到邊鹿滾燙的體溫。
好燙,燙得心尖都在顫抖。
蘇意說不清自己現在什麼心情,又擔憂,又緊張,又……她形容不出來,全身的每一個毛孔好像都打開了,屬於邊鹿的體溫不停鑽入她的毛孔,幾乎要與她融化在一起。
她突然有些不能呼吸,心臟幾乎跳出喉嚨,跳得她難受。
別跳了,別跳!
難受死了,別跳了!
越想控制,越控制不住。
邊鹿摟著她的脖子,呢呢喃喃地不知又說了什麼,咬字很不清晰,她也心慌意亂的,一個字也沒有聽清。
她看著眼前囁嚅的唇瓣,發燒導致充了血,豐滿的一條唇紋都看不到,吻下去應該會很燙,很彈,很……很軟。
之前親吻的記憶突然在腦海閃現,她幾乎已經想起了那種觸感,甚至覺得眼前的會更……更好。
她鬼使神差地一點點靠了過去。
病房門突然推開!
孫醫生領著小護士趕了過來,她趕緊撤開身,做賊心虛地呼吸都凝滯了。
「她、她她醒了。」
孫醫生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別緊張,能醒就說明問題不大。」
「我、我我、我沒緊張。」
——他們沒看見吧?這樣子肯定是沒看見吧?
這輩子都沒這麼心虛過的蘇意眼睛都不敢跟孫醫生對視。
好在孫醫生根本不關心這些,只顧給邊鹿檢查。
蘇意鬆了口氣。
——真是中邪了。
孫醫生還沒檢查完,邊鹿已經再度睡了過去。
孫醫生道:「沒事,體溫已經在退了,她現在身體比較虛弱,多休息休息就好。」
送走了孫醫生,蘇意每隔二十分鐘測一次體溫,天蒙蒙亮的時候,邊鹿終於退了燒。
蘇意總算安了心,看了眼陪護床,又看了眼邊鹿,想了下,沒有去床上睡,而是握著邊鹿的手,趴在了床邊。
如果萬一再燒起來,她應該能早點知道。
這一覺睡得很沉,越睡越難受,她在夢裡想翻身都翻不動,頭痛欲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