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沈黎的電話,邊鹿一直心神不寧的,沈黎這個女人,上輩子她沒少打交代,這女人是岑清珂的姐姐岑清辭未來的妻子,也是岑清珂最大的對手,比岑清辭還要難對付。
這女人看上去沒什麼心機,可說的每一句話都別有用心,上輩子蘇意就吃過她的虧。
這是她不願意告訴蘇意的事情之一。
沈黎是蘇意從小一起長大最要好的青梅,如果蘇意知道未來沈黎會為了岑清辭背刺她,一定會很難過。
可是這件事不管是她還是蘇意都無法改變,不是不能避免背刺,而是不能挽回這段友誼。
上輩子正是因為沈黎得罪了蘇意,岑清辭受到牽連,才給了岑清珂喘息的機會。不然岑家的繼承人之爭早就結束了,根本沒有岑清珂什麼事。
沈黎這個時候突然提起岑清珂,到底什麼用意?而且上午警察來的時候說了,岑清珂已經被抓去警局審訊了,沈黎不可能不知道,這事她為什麼不提?
要不要把沈黎背刺的事告訴蘇意?
還是算了,沈黎背刺蘇意還要三四年,等她和蘇意換過來再說,臨走前,她會把該交代的都交代清楚,不管蘇意能不能改變,至少讓她做個防範。
原本她也是打算離開的時候和盤托出的,包括重生,包括未來可能發生的事,不管蘇意信不信,她都會說,只是沒想到會提前戳穿重生,更沒想到蘇意這麼輕易就接受了。
邊鹿這邊胡思亂想著,吃飯都心不在焉,蘇意竟然也在心不在焉,不知道想什麼。
五點半,警察準時來了,這次先問蘇意身體狀況怎樣,能不能筆錄?
蘇意吃了午飯就躺下了,問了她的頭是怎麼受傷的之後就合上了眼,像是睡了一下午,可一直翻來覆去,也不知道到底睡著了沒有,不過看著精神還不錯。
蘇意道:「好多了,可以筆錄。」
警察放心地點了點頭,先一問一答走個流程,再問受害經過。
前面都答得很順利,問到受害經過,蘇意卻突然說了句。
「其實是個誤會,我是生理期紊亂突然進入發熱期,岑清珂是被我影響的,不是強制誘導我,我的頭也是自己從樓上摔下來的。」
警察愣了,邊鹿也愣了。
警察驚愕道:「這可是證詞,不是開玩笑的,你的證詞直接關係到嫌疑人能不能伏法。」
蘇意頷首:「我知道,我說的都是實話。」
警察突然又問:「嫌疑人是不是威脅你?不用怕,有法律,有國家,都會給你做主。」
蘇意搖頭:「她沒有威脅我。」
「可是。」警察敲了敲筆尖,「昨晚我們在她車裡搜到了一管高濃度信息素,她的作案嫌疑很大。」
一管高濃度信息素?
所以岑清珂約飯的時候是帶了信息素的,她是故意說自己沒帶。
不對,如果是故意的,她為什麼要準備信息素?這樣萬一被發現豈不是解釋不清?
可如果不是故意的,岑清珂為什麼要帶個空管過去?
當著警察的面,邊鹿沒有當場質問,等警察錄好證詞離開,邊鹿才心急道:「你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要替她脫罪?就算她沒真的對你做什麼,可她對你的心理傷害卻是真的!她就應該受到法律的制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