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清珂煩躁地罵了聲,細白的手指按了按太陽穴,探手拿過了手機。
是助理。
岑清珂壓著火氣,喑啞道:「什麼事?」
「岑總,您看熱搜了嗎?」
「我不是讓你處理了嗎?還有什麼好看的?」
助理焦急道:「不是,不是之前的熱搜,是剛頂上去的!蘇意的詞條!」
蘇意?!
岑清珂瞬間清醒過來,通話頁面縮小丟在一邊,點開了APP。
助理急得團團轉。
「蘇家要是插了手,這事就難辦了,一個不好影響的可是整個公司!這可怎麼辦?!」
岑清珂已經點開了熱搜頁面,看到了熱搜第一。
#你在做,它在看#
什麼意思?
岑清珂點開詞條,看到的是蘇意的微博,微博只有那一句話,配圖是一個針孔攝像頭。
岑清珂腦中嗡的一聲,如墜冰窟。
*
邊鹿上輩子到死都沒來過蘇家老宅,這還是第一次來,她跟著蘇意穿過林蔭小道,走過潺潺小溪,幾次懷疑自己這是穿越到了蘇州園林。
雖然略顯誇張,畢竟京市寸土寸金,哪怕是京郊也貴得離譜,尤其還是這種百年老宅。
「還要多久才到你的房間?」
到了宅子,邊鹿才知道蘇意的母親出國旅遊還沒回來,見長輩的緊張鬆懈下來,又被一群傭人簇擁著很不自在,尤其還是坐著輪椅被人推著。
這輪椅是她在醫院追著蘇意下了病號樓就看到的,是蘇意到急診中心刷了住院卡推的。
她原本想推著蘇意,蘇意卻瞪著她,一句話不說,好像她不坐上去就大逆不道似的。
不對,用詞有瑕疵,她倆又不是玄幻小說的師徒關係。
不是,她為什麼要用師徒比喻?
邊鹿胡思亂想著,被傭人推著進了蘇意的房間。
房間焚著香,紫檀香爐、紅木家具,連燈都配著燭台,直接拿來當影視基地都沒問題。
傭人走了,古香古色的房間只剩下她和蘇意兩個。
邊鹿總算明白蘇意為什麼把她的別墅裝飾的那麼歐式了,但凡在這中式古屋住上十幾二十年,都會想叛逆一下換個完全不一樣的環境。
不過邊鹿很喜歡這種風格,像是穿越了歷史,連時間都仿佛變得緩慢。
「你、洗澡嗎?」
剛從醫院出來,蘇意有潔癖,肯定渾身不舒服吧?
蘇意沒理她,自己拿了換洗衣服進了浴室。
「你小心點兒,別讓傷口碰了水,肩膀的傷口也別忘了。」
邊鹿雖然不在意自己的身體,可現在受罪的是蘇意,還是要注意下的。
邊鹿轉著輪椅走到桌邊,把路上剛買的手機從盒子裡掏出來,因為買的匆忙,也沒怎麼挑,就最新款挑了兩個顏色,蘇意是雲英白,她是冰海藍。
卡還是原來的卡,營業廳下班了。
她用剛剛專門找傭人要的酒精擦了擦卡,心理上給蘇意個安慰,實際上也確實消了毒,這才把卡裝進卡槽。
她先裝的是蘇意的手機,畢竟她也沒什麼要緊事,裝完蘇意的,她才裝了自己的。
新手機才剛開機,一串號碼突然就打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