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點兒,小心腳。」
邊鹿扶著蘇意坐上輪椅,這才想到自己還沒穿衣服,下意識看了蘇意一眼,蘇意垂著眼帘,根本不給她一個眼神。
邊鹿也裹了條浴巾,推著蘇意出了浴室,先蹲下查看蘇意的傷腳,傷腳外的繃帶只濕了一點,安全起見,重新包紮一下更好。
「藥箱在哪兒?我去拿。」
邊鹿起身要去找藥箱,蘇意伸手拽住了她。
蘇意張了張嘴,她的臉上血色未散,這是血液凝聚著頭上憋出來的紅,雖然已經散去不少,可依然還紅著,嫣紅的嘴唇更是紅得嬌艷,和以往艷而不俗的紅很不一樣,透著嬌媚與說不出的風情萬種。
邊鹿從沒見過這樣的蘇意,不自然地垂下眼帘,看著蘇意抓著自己的手。
「怎麼了?是想說藥箱不在這裡?那我換件衣服出去找,周姨是睡在前院是吧?我去找她。」
邊鹿抽了抽手,沒抽出來,蘇意試圖發聲,可剛嘶啞出一聲就痛得捂住了喉嚨。
邊鹿蹙眉道:「還是去醫院吧,你這嗓子我不放心。」
邊鹿再次抽手,依然沒能抽出來。
蘇意指了指手機,邊鹿遞給她。
蘇意單手按亮手機,翻到標籤本,打了一行字。
【有家庭醫生,你老實呆著。】
蘇意拿起桌上的座機,也不知按了個幾號,很快就有人接了起來。
蘇意把電話遞給邊鹿,邊鹿大致說了下情況,沒幾分鐘,一個四十多歲的女醫生就拎著藥箱過來。
方醫生是個beta,特徵很明顯,和鄒醫生的看不出性別完全不同。
方醫生上來就要幫蘇意看腳,蘇意皺眉指了指邊鹿,方醫生又過來給邊鹿看傷,邊鹿推辭不過,只能先讓方醫生解了她的紗布。
處理完兩個人的傷,方醫生又專門看了看蘇意的喉嚨,說是有些紅腫,但沒有太嚴重的損傷,不放心的話可以去醫院看看,或者吃點藥睡一覺,明天差不多就能消腫。
方醫生走了,邊鹿和蘇意尷尬地沉默了片刻,還是邊鹿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們換回來了。」
「嗯。」
「還挺順利。」
「嗯。」
「我還以為你關小黑屋會跟昨晚一樣,沒想到這麼勇,我真是差點死在你手裡。」
蘇意抬眸看了她一眼,轉著輪椅轉到床邊,上了床,靠在床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