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意正胡思亂想著,突然一條腿搭在了她身上,沒等她反應過來,一條手臂利索的自身後而來,穿過她的頸窩,勾住她的脖子,另一條手臂圈到她的腰際,樹袋熊一樣手腳並用把她自背後摟進了懷裡。
蘇意:???????
蘇意:這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
她拽著邊鹿的胳膊想拽開,剛一動,就聽身後「嘶」的一聲,似乎扯到了肩膀的傷口。
蘇意真想心狠手辣地硬給邊鹿拽開,管邊鹿疼不疼,可到底還是下不去手,獨自對著夜燈運了會兒氣,回頭看了眼邊鹿。
邊鹿睡得正甜,好像摟著她就摟住了全世界,嘴角都掛著一絲軟綿綿的笑。昏黃的燈光落在邊鹿巴掌大的臉上,長睫乖巧地合著,濃密又卷翹,粉紅的唇瓣仿佛抹了草莓果醬,水潤潤還暈著光。
蘇意眨了下眼,不自在地轉回頭。
蘇意又想起了邊鹿剛剛說過的話。
邊鹿說她嫉妒,邊鹿還說父親的關心一直陪伴著她。
她是omega,父親卻一直把她當alpha來培養,不是重A輕O,而是擔心有一天他不能再為她遮風擋雨,她還有力量自己面對風雨。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①
是啊,有什麼好怕的,父親一直都在,可以是一句曾經說過的話,可以是數不盡的蘇家財富,可以是一張照片一個記憶片段,父親一直在用他的方式陪伴著她。
父親……
胸前突然一熱,打斷了蘇意的感懷,蘇意緩緩低下頭,看著那隻突然多出來的手,眉梢微微抽動了下。
她回頭,照著酣睡的邊鹿,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在這兒靜謐的夜格外清晰,邊鹿茫然地睜開了眼,揉了下挨打的臉。
「你幹嘛打我?」
蘇意拽手機敲了一串字,懟到邊鹿臉上。
邊鹿看完,歪頭避開手機屏看向蘇意。
邊鹿:「不可能,我不是那麼不正經的人,我只是睡癖不太好,不是滿腦子黃色廢料。」
蘇意氣結。
【難不成我還能冤枉你?】
邊鹿:「那你有證據嗎?」
蘇意看了眼邊鹿剛才揉臉那隻手,罪魁禍手這會兒已經離開了案發現場,現場沒有監控。
蘇意氣得出氣聲都重了。
【這裡又沒有法官,不需要證據,我說你做了就是做了!】
平常話說到這個地步,邊鹿一般就道歉息事寧人了,可今天,邊鹿忙活了一天,好不容易躺下了睡著了,剛睡著,沒睡醒,腦子還不太清醒,就全靠本能在應對。
「雖然但是……你是omega,我也是omega,兩個omega怎麼可能有什麼?」
蘇意冷哼,戳下四個字。
【孤陋寡聞!】
邊鹿眨了下長睫,睡眼惺忪的模樣更加的人畜無害,嘴角輔著的笑像是暖化春天的風。
「聞過,我聞過,奶香味的,很甜,很香,很好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