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鍋甩的相當優秀,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蘇意。
邊鹿笑道:「明明就是你,我都看見了。」
別的事都好說,這麼羞恥的事打死蘇意也不能承認。
蘇意強行辯解道: 「你說你看見就看見了?我還說我看見都是你做的呢!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我就算發熱也不可能對自己動手動腳,你現在用的可是我的軀殼。你看看你這樣子,睡袍呢?總不可能是我自己脫的吧?我腦子進水了嗎我?!」
這真真假假的,有蘇意做的還有邊鹿自己做的,還真是有點難以辯駁。
不過這種小場面根本不算什麼。
邊鹿好整以暇道:「你說得沒錯,我也覺得挺好奇的,你怎麼會對自己的軀殼動手動腳的?你意識不清的時候,眼裡看到的……真的是自己的臉?」
邊鹿也就那麼一問,沒想到蘇意極其不自然地連眨了好幾下眼,硬邦邦道:「你怎麼這麼不要臉?昨天不還跟你說了,做人要果斷,是你就是你,我又沒說你什麼,畢竟發熱了嘛,都可以理解的,你何必不承認?」
邊鹿看著蘇意脹紅的臉,也不知道是被發熱影響的,還是被自己給羞恥的,反正就……就還挺可愛的。
邊鹿笑了,發自內心的笑總是讓人身心愉悅,她自己都沒察覺自己的笑容中夾雜了太多的寵溺。
邊鹿道:「你說我不要臉?」
蘇意理不直氣不壯道:「怎麼?我說錯了嗎?」
「錯了。」
「哪兒錯了?」
邊鹿微微一笑,春花蕩漾:「我不是不要臉,我是不要手。」
「什麼?」
沒等蘇意明白過來,邊鹿突然抓起蘇意的手按在之前按的位置,又抓起另一隻手貼在自己臉上,歪頭輕啄了下手心。
蘇意難以置信地微微睜大眼,看了眼自己的手,準確的說是「邊鹿的手」,視線一微米一微米挪到那按著的位置,睫毛尖都抖了。
「你、想、死、嗎、邊鹿?」
蘇意幾乎是咬牙切齒的。
邊鹿見好就收,立刻就鬆了手,依然一臉的人畜無害。
「我都說了,我不是不要臉,我是不要手。」
蘇意舉著重獲自由的兩隻手,兇巴巴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剁了這兩隻爪子!」
邊鹿乖乖點頭:「都說了不要了,你剁吧。」
蘇意:「……」
邊鹿起身,撈起地上的睡袍穿在身上,邊穿邊道:「用不用我再幫你拿把刀?」
蘇意:「………………」
穿好了睡袍,兩扇袍布也掩好了,邊鹿故意裝作不知道,來回找著袍帶。
「奇怪?袍帶呢?不會又是我那不要手的手做的好事吧?」
說著,邊鹿看向來蘇意的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