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omega是不可能的,單信息素這一關就過不去,omega只要發熱就會腿軟腳軟,兩個都軟,能幹什麼?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蘇意卻不敢真的跟母親嗆聲,平時那麼注意形象的母親,現在居然說出這麼不得體的話,恐怕已經不只是生氣,這是快火山爆發了!
蘇意試圖挽救:「伯母,我和蘇意不是你想的那樣。」
趙舒顏不接她的話,只溫柔道:「來,出來吧,出來咱們慢慢談。」
蘇意還想垂死掙扎:「能不能讓我穿條褲子,我……」
趙舒顏打斷她,依然笑得溫柔:「你剛才不是說了嗎?你是omega,我也是omega,蘇意也是omega,穿不穿褲子有什麼要緊的?」
「可我……有點冷,我想……」
趙舒顏突然變了臉,厲聲一句:「出來!」
蘇意道:「………………」
蘇意os:嗚嗚嗚……
蘇意屈服於母上大人,被迫光著腿出了洗手間。
趙舒顏問:「鑰匙呢?」
蘇意翻出抽屜的手銬鑰匙遞給趙舒顏,剛想再折回洗手間,卻被親媽一記冷眼釘在原地。
——這也就是親媽,換成旁人看我理不理你!
蘇意心不甘情不願地站著,努力控制自己不往下拽衣擺。
——不能拽,絕對不能拽,這種時候,越拽越顯得自己在意,反而尷尬,倒不如大大方方站著,反正這是邊鹿的身體,邊鹿看了也沒什麼,至於母親……反正都是omega!
想是這麼想,如果單靠想就能想通,那精神科大夫豈不是要集體失業?
蘇意到底還是沒能控制住,總覺得前後左右連肚臍都是涼颼颼的,雖然那鏤空花紋根本沒到肚臍那麼高,可耐不住她心理作用。
蘇意伸手拽住了前擺,手臂繃直了朝下拽著,後面露不露管不了了,反正前面儘量遮。
邊鹿拷在床頭,看著蘇意那快被拽得繃裂的可憐衣服,再看看蘇意不知是體質關係還是真無地自容,滿頰飛紅的臉,好心勸了一句。
「別緊張,沒事,那是我的……媽,我媽很講道理的。」
邊鹿差點脫口的「那是我的身體,你不用在意」,臨到嘴邊趕緊轉了個彎。
趙舒顏正拿著鑰匙給邊鹿開手銬,抬眸看了邊鹿一眼。
「你說什麼?」
邊鹿到底是重活一世的人,哪怕上輩子沒怎麼跟趙舒顏打過交道,依然應對自如。
「我說媽你很講道理,不會隨便誤會我們的。」
咔噠,拷在床欄那一頭的手銬卡了,拷在邊鹿手腕的還拷著,趙舒顏垂眸看著只穿了件睡袍的她。
「你叫我媽?」
邊鹿抬眸看著趙舒顏,有些茫然。
不叫媽叫什麼?
她再怎麼沒和趙舒顏打過交道也是見過趙舒顏的,怎麼可能認錯人?
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