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就算告訴母親,母親也幫不上什麼忙,萬一再去請了神婆大師之類的,指不定會出什麼事端。
靈魂互換是不能說的,那該怎麼跟母親解釋呢?
母親雖然任性,可並不蠢,隨口編的謊話未必騙得過她,但是也不能實話實說是邊鹿毛手毛腳總占她便宜吧?
這話要是說出來,恐怕不僅解釋不清,還會起到反作用,雪上加霜。
蘇意正想著對策,就聽旁邊邊鹿開了口。
「其實就是很簡單的事,我的腳不是好得差不多了嗎?這幾天癢得難受,我總忍不住想撓,鄒醫生交代了不能撓,我清醒的時候還能控制住,我睡著了就有點不太行,所以我才讓邊鹿把我的手給拷上了。」
說著,邊鹿還給趙舒顏演示了一下,同手同腳不容易夠到腳底,拷著一隻手就能解決問題。
這解釋勉強說得通,可是……
「那她為什麼一大早就在你房間?還在你的洗手間換衣服?」
邊鹿見招拆招道:「昨晚我讓她留下睡的,我怕我半夜想上洗手間還得給她打電話,萬一她再聽不見,一來二去的也是麻煩。」
「真的?」
「真的。」
「你們兩個只是單純的朋友關係?」
「是的,單純的朋友關係。
趙舒顏站起身來,抿了抿鬢角紋絲不亂的鬢髮,耳垂的貓眼竹節耳墜高貴又典雅。
「囡囡,你不是別人,你是我親生女兒,我不跟你拐彎抹角。你說的話,我半信半疑,我既懷疑你跟這個omega不清不楚,我又相信你不會糊塗到這種地步,你說我該怎麼處理這件事?」
邊鹿沒想到趙舒顏居然這麼開誠布公,她記憶里的豪門貴婦一個比一個九曲十八彎,聽她們說話就得打著十二分的精神,每一個字都掰開了揉碎了才能確保自己真的聽明白了。
不止對她這樣的外人,就是對自己人她們也是這麼說話的,勾心鬥角早就融入了她們都骨血,讓她們好好說話,她們反倒不會了。
可是眼前的趙舒顏,圈內多少人巴結都巴結不上的蘇家太太,居然這麼直來直去?
是因為對象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還是原本就是這樣的人?
想到周姨、徐叔、封叔他們,邊鹿真有些不敢確定。
蘇意在一旁想插嘴不好插嘴,這種時候邊鹿的話比她有用的多,她開口只會火上澆油。
邊鹿沉吟了片刻,道:「不如都聽母親的吧,母親怎麼做放心,那就怎麼做。」
這個回答,趙舒顏顯然比較滿意,她點頭道:「原本我是想讓小方過來幫你們驗驗身的,如果你們有什麼,一檢查就知道。」
趙舒顏故意頓了下才又道:「不過你們都是成年人,這麼做會傷到你們的自尊心,我雖然非常、非常、非常想這麼做,但是我尊重你們,驗身就不必了,不過這個手銬暫時就不解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