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意忍了忍,「行吧,你說吧。」
邊鹿繼續道:「就,你們正好好吃著飯,我有緊急文件需要岑清珂簽名,然後你飯也不吃就走了,岑清珂很生氣,砸破了我的頭,讓我滾。」
蘇意聽不下去了,起身抿了下裙子又蹲了下來。
「趁我還沒沖你發火,趕緊講重點。」
「我……」
邊鹿才剛說了一個字,蘇意的火就忍不住了,突然打斷道:「你是有多優柔寡斷才能忍那人渣到死?!你怎麼就那麼……」
蘇意忍了忍,把那個難聽的「賤」字咽了回去。
「遇見你我真是倒了霉了!」
蘇意瞪了邊鹿一眼,轉手又去揉小鵝崽。
——消消氣,消消氣,不是早知道她什麼德行了嗎?幹嘛還要這麼生氣?而且這都是上輩子的事了,這輩子她還算果斷,饒她一次!
邊鹿歪頭看著她,聲音軟綿綿問道:「那你還要聽嗎?」
「聽,趕緊說。」
邊鹿道:「然後我出去就遇上了你,你扔給我一張紙巾,說我髒了你的眼。」
「等等,你說你出門遇見了我?」
「對。」
「怎麼會遇見,沒有時間差的嗎?」
這個問題,邊鹿還真沒想過。
邊鹿道:「當時你走了之後,我又勸了岑清珂一會兒,然後岑清珂發脾氣砸東西,砸中了我。我離開後,因為額頭流血,頭有點暈,走得也不快,大概晚了你二十分鐘,是有這個時間差的。」
蘇意蹙眉道:「所以呢?為什麼你出門會遇見我?」
邊鹿想了下道:「或許是你有什麼事耽擱了,畢竟也就二十分鐘的時間差,或者連二十分鐘都沒有。」
「就算是這樣,我一個要走的人,如果真嫌你髒的話,應該馬上離開才對,幹嘛還要刻意給你紙巾?」
頓了下,蘇意又問:「那誰中午還是晚上?光線怎麼樣?」
「是晚上,光線不太好。」
「那你額頭的傷呢?很明顯嗎?血流滿面嗎?」
「也沒有,就額頭傷了一點,稍微出了點血。」
「那就更奇怪了,光線暗,傷口也不是特別明顯,如果我不仔細看你,又怎麼會發現你臉上有傷?」
邊鹿垂著眼帘思索了下,道:「或許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就多看了兩眼。」
「你錯了。」
蘇意認真道:「如果我真的拿你當仇人,我根本不會離開,我會留下來煽風點火落井下石,我會看著你受辱狼狽,我還會幸災樂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