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是誰問的合不合法?說不定那壓根就是VC壓成的粉,這怎麼能不合法?」
人群中傳來一陣鬨笑。
現場有不少人在開著視頻直播,直播間比現場還熱鬧,到處都是嘲諷和屏蔽符號,甚至有人砸遊輪讓主播多問點兒刺激的問題。
什麼問題刺激?AO關係當仁不讓。
比起beta男女間的愛恨情仇,AO那種帶著先天無法抗拒的本能,發起熱來跟動物沒什麼兩樣的激情,更是普羅大眾日常雞血的源泉。
沒有人相信邊鹿真的能研製出根治信息素依賴症的特效藥,這困擾了omega幾千年的頑疾,多少神醫大手都解決不了,憑她一個大學三年,兩年半都在被包|養的放|盪小O能給解決?
說出來誰信?
既然明擺著是糊弄人的噱頭,眾人問過之後,火力就集中到了邊鹿和岑清珂的那點兒事上。
「網上傳聞你為小岑總打過五次胎,也有傳聞六次的,請問到底是五次還是六次?」
「小岑總一直不標記你,據說是為了給你反悔的機會,是對你珍惜的表現,請問這是你故意給自己留的退路嗎?」
「據傳你是因為小岑總沒有給到讓你滿意的價碼,所以才反咬小岑總一口說她強制誘導你,請問你想要多少錢被小岑總拒絕的?」
「請問你在小岑總之前和多少alpha有過不正當關係?你是怎麼讓他們心甘情願不標記你的?也是像對小岑總那樣,以愛的名義操控對方,讓對方違背生理本能控制自己不去標記你嗎?」
「請你回答我們的問題,這不僅僅是我們的疑問,也是廣大網友,包括我直播間的家人們非常迫切想知道的!」
「請回答我們!請回答!」
眼看現場又開始失控,保安們已經都擠了進來,把病床隔離了出來,保安後面是徐叔,徐叔後面是邊鹿。
邊鹿把幾次忍不住想跟那群人對罵的蘇意擋在身後,舉高了手裡的試管,像是完全沒聽到他們的問題似的,展示了一遍試管後,咔噗,打開木塞。
就那一聲奇異的木塞打開聲,像是突然按下了暫停鍵,所有人都情不自禁聚焦到了邊鹿手上,不管邊鹿是真異想天開,還是單純胡扯想洗白,這無疑都是熱搜頭條!
吵鬧聲停了,擁擠聲也停了。
眾人舉著攝像機手機,一個個瞪大了眼看著邊鹿接過蘇意遞給她的玻璃藥匙,舀出一平勺,倒進一旁的普通鋁勺里,又舀了半勺,也倒進鋁勺里。
勺子裡倒入少量溫水,融開了藥粉,已經提前知會過的邊惠芬非常配合,急不可耐地張開了嘴。
一勺子藥下去,所有人都視線又都集中到了一旁的24小時腺體檢測儀屏幕上。
眾人聚精會神。
然而,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
偌大的屏幕就掛在邊惠芬床頭,上面的信息素曲線依然紊亂,腺體酮數值毫無變化。
作者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