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覺得邊鹿是靠上了蘇董這棵大樹, 看不上小岑總那一畝三分地了。
他們認為肯定是邊鹿在蘇董面前可著勁兒地編排了小岑總, 把自己描述成可憐的小白花,把小岑總描述成了渣A,這才博得了蘇董的同情。
現在為了攏住蘇董這棵比小岑總粗壯幾百倍的大樹,邊鹿才寧願把全網當白痴, 也絕對不能在蘇董面前掉鏈子。
嘖嘖, 這女人何止是綠茶,這根本就是個心機girl, 居心叵測吶!
蘇董年輕單純上她的當也就算了,蘇家那麼多精明強幹的也都瞎了?
眾人小聲議論著,竟然還議論到了蘇意的舅舅九月初就出國商談, 到現在都還沒回來, 估計還沒顧得上料理邊鹿, 等趙鋒回來,邊鹿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眾人的議論烏漆麻糟地傳進岑清珂的耳朵,岑清珂看著說完「不要」之後就再也沒給過她一個眼神的「邊鹿」,臉上的微笑逐漸繃出了裂紋。
這種時候邊鹿」拒絕她,那何止是打了她的臉,之後她再想標記邊鹿恐怕也師出無名,那她的計劃還怎麼進行?!
她冒著父親暴跳如雷的風險,冒著被岑清辭落井下石的風險,可不是來聽邊鹿拒絕的!
一定是她聽錯了,肯定是她聽錯了。
岑清珂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哪怕旁邊的議論聲早就說明了她根本沒有聽錯,她還是覺得就是聽錯了,是邊鹿回答的不夠清晰,所以大家才誤會,邊鹿怎麼可能拒絕她?這根本不合邏輯!
岑清珂朝前邁了半步,本來地方就窄,要不是保安和警察聯合阻攔,根本不可能在病床邊騰出可以轉身的餘地。
岑清珂這半步,幾乎已經貼到了邊鹿面前,只是在岑清珂眼裡,邊鹿不是邊鹿,而是蘇意,邊鹿身後頂著邊鹿軀殼的蘇意,才是岑清珂眼裡的邊鹿。
岑清珂這會兒連白月光蘇意都顧不得多看一眼,只隔著「蘇意」看向她身後的「邊鹿」,手舉得高高的,越過「蘇意」的肩膀,伸向「邊鹿」。
「我愛你,以前都是我的錯,請給我一次好好珍惜你的機會,做我的omega吧,鹿鹿。」
這一聲「鹿鹿」,蘇意的胃酸差點沒吐出來。
她本來潔癖還沒這麼嚴重,都怪這個噁心的岑清珂,她現在想吐,非常想!迫切地想!
蘇意可不是邊鹿,她想吐就吐,可不會忍著。
她捂著嘴臉側到一邊乾嘔了兩下。
這是真噁心,不是裝的。
可看在其他人眼中可就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了。
最受衝擊的就是離蘇意最近的岑清珂,她難以置信地瞪大眼,平時深邃勾人的眼睛,這會兒瞪得像只尖叫雞。
「你……」
岑清珂想問,你什麼意思?都這種時候了能不能別任性?!你也不看看什麼場合?我做得還不夠好嗎?沒給足你面子嗎?你好歹也想想我的臉面,有什麼咱們私下再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