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不可能突然就變的, 不可能的, 邊鹿那樣優柔寡斷的性格就更不可能了。
就像陳飛賀他們說的那樣,就算所有人都背叛她離開她,邊鹿也不會離開。
邊鹿就是這樣的人,她看了邊鹿兩年多,她了解邊鹿,比了解蘇意還了解。
可邊鹿就是……就是拒絕了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是毫不留情地跟著蘇意走了。
為什麼?到底為什麼?
岑清珂被一群人擠得衣衫凌亂狼狽不堪,那一個接一個的問題砸得她頭昏腦脹,她想走走不了,問題又答不上來,差點沒繃住當眾發火。
幸好保安和警察很快趕了過來,幫忙疏散了人群,助理連忙攙扶著她離開了現場。
岑清珂的父親岑耀午在辦公室看著直播,氣得當場摔了價值不菲的茶杯。
「沒出息的東西!」
一旁岑清辭皺眉嘆了口氣。
「我本來是想給爸報喜的,我還以為她女朋友真懷了孩子,誰知道會鬧成這樣,我真不該把直播拿來給爸看。」
「她自己沒出息,關你什麼事?」
岑耀午順了口氣,又對岑清辭道:「你和沈黎最近怎麼樣?沈家有沒有結婚的意思?」
岑清辭規矩地站在一旁道:「我和沈黎感情很穩定,她也說了非我不嫁,只是沈家似乎還……」
岑清辭遲疑了下,沒再繼續。
岑耀午道:「還什麼?」
岑清辭道:「我也說不好。」
岑耀午可是在商場打滾了多年的老油條,怎麼可能聽不出大女兒的意思。
岑耀午安撫岑清辭道:「沈家的意思,我明白,他們就那一個寶貝女兒,肯定是想嫁給當家的,咱們岑家兩個alpha,他們難免顧慮。」
岑清辭道:「是,我猜他們也是這個意思,不過爸放心,沈黎很愛我,只要有她在,沈家也沒辦法。」
岑清辭沒有逼著岑耀午敲定繼承人,進退有度,很有孝女的風範,岑耀午很是滿意。
岑耀午道:「好孩子,放心吧,爸心裡都有數。你沒事就和沈黎多走動走動,等過了國慶,人沒那麼擠,你們旅個游什麼的。年輕人嘛,難免有時候把持不住,真要是懷了孩子什麼的,沈家也說不了什麼,是吧?」
岑清辭恭謹地點頭道:「是,爸說得對,我等會兒就跟她聯繫,看看她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岑耀午滿意道:「行,那你先忙去吧。」
岑清辭出了辦公室,辦公室外秘書、助理他們都在,都禮貌地沖她問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