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趙女士不一定就是慪氣啊,你太敏感了。」
邊鹿佯裝傷心地捂心口:「現在就嫌我敏感了,以後會不會說我不給你空間?所以愛會消失對嗎?」
蘇意忍不住戳她腰側,邊戳邊笑:「你怎麼這麼會演?我讓你演!我讓你演!接著演啊~!」
「別戳我,你腰怕癢你自己不知道?」
「就是知道才戳啊!哈哈哈!~」
「果然是最毒婦人心!」
蘇小學雞終於成功把「幼稚」晚期傳染給了邊鹿,兩人嬉鬧了會兒,自己都覺得自己太弱智了,是的,已經不是幼稚,是弱智了,這才笑著分開,擦了擦額角鬧出的汗。
「好了好了不鬧了,該說正經事了。」
「行,說。」
兩人又談了會兒正經事,邊鹿這才起身準備回房休息,蘇意突然喊了她一聲,邊鹿應聲回眸。
「怎麼了?」
蘇意看著邊鹿,逆著光,昏暗中的眼眸帶著碎芒,像是有什麼話想問,卻遲疑了半天,並沒有問出口。
「沒事,就是想說,下雨了,冷,記得關好窗。」
「什麼時候這麼體貼了?」
「切,好心當成驢肝肺!」
邊鹿走了,蘇意臉上的笑意緩緩消散,她躺在被窩看著昏黃的小夜燈,許久都沒有入睡。
老宅的另一邊,趙舒顏還在貴妃椅上靠著,這是丈夫去世前親手給她打造的,也是丈夫做過的唯一一次木匠活。
趙舒顏看著邊鹿的微博,瞳孔映著屏幕彩光,好半天才緩緩合上。
難道真是她多想了?
疑鄰盜斧,杞人憂天?
那她這些天做的事,豈不是太有失長輩該有的氣度?
趙舒顏回想了下,覺得自己好像的確太敏感了。
不如這幾天就準備準備,就認了那孩子做乾女兒吧,不管是為了女兒高興,還是為了補償,這都是個不錯的選擇。
而且還能預防萬一,萬一她倆現在沒有什麼,將來又動了念頭,做了姐妹總不好再多想。
再者,有邊鹿在,蘇意倒是越來越沉穩了,良友勝比至親,做了姐妹相信她們會越來越好。
趙舒顏又把那兩個微博仔細看了看,看著看著,忍不住自嘲地笑了。
她差點就和這岑清珂一樣成了笑話。
岑清珂的微博晚了半分鐘,雖然只有半分鐘,卻輸得一敗塗地。
事實上,就算岑清珂提前發,結果也不會有任何改變,只不過提前發的話,蘇意的微博就成了對岑清珂微博的回應,會稍微減損一些衝擊,達不到現在這種滑稽的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