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意道:「你那叫回答?」
邊鹿道:「那你說該怎麼答?」
蘇意道:「我問你,為什麼最開始我問你的時候,你說不知道怎麼說?」
邊鹿道:「因為真的不知道怎麼說。」
蘇意道:「這種問題還用想?岑清珂還值得你再猶豫猶豫?」
邊鹿看著蘇意認真的表情,微嘆了口氣。
「好吧,我告訴你。」
邊鹿拿了個靠枕擱到蘇意身後,又拿了一個擱在自己身後靠好。
「這該從哪兒說起呢?」
邊鹿道思緒回到了上輩子,回到了那個忙碌卻還抱著一線希望的十九歲。
「就像岑清珂微博里說的那樣,我是被她英雄救美的,只是那時候的我還不知道,從陳飛賀幫我進會所上班那一刻起,我就已經走進了岑清珂的局。」
蘇意蹙眉:「從一開始她的目的就是你?」
「可以這麼說,但也不完全。」
「什麼意思?」
「她喜歡的是你,我只是背影和你相似而已。」
蘇意蹙眉道:「別噁心我,她誰也不喜歡,她只喜歡她自己。」
邊鹿不置可否,歪身和蘇意靠在了一起,看著高高的天花板,聲音溫潤地迴蕩在只有她們兩個人的房間。
「我最初以為陳飛賀只是碰巧和岑清珂認識,並沒有懷疑過岑清珂,我也從來想過,原來上流社會的alpha,可以那麼隨心所欲地玩弄別人。」
「就因為我的一個背影,岑清珂就把我調查了個乾淨,知道我缺錢,就讓陳飛賀把我介紹進會所,然後演了一場英雄救美的好戲。」
「我承認,那一刻,我確實是有些心動的,誰在那樣的絕境下都不可能無動於衷。」
「但是我並沒有和岑清珂過多聯繫,我和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去為那一瞬間的心動停留。」
「而岑清珂,她也不可能紆尊降貴追求我這樣一個omega。」
「後來岑清珂就主動提出去醫院配型,那時不管是誰,只要肯配型我都會感激。」
「我沒想到,岑清珂居然真的配型成功了,那一刻我真的高興瘋了。」
「我說我一定會報答岑清珂,我感謝她。」
「岑清珂說不需要我的報答,只是做了正常人都會做的事。」
「儘管岑清珂這麼說,我還是記著這積攢在一起的兩次恩情。」
「媽媽的病有希望了,我就更需要錢了,岑清珂幫我擋了很多騷擾我的客人,慢慢的,大家都知道了我是她的人,就不怎麼找我的麻煩。」
「那段時間,我雖然過得辛苦,可每天都充滿了希望,唯一覺得不安的,就是欠了岑清珂太多人情,不知道該拿什麼還。」
「那天,岑清珂喝多了,陳飛賀讓我送岑清珂回家。」
「我當然義不容辭,就打了出租,第一次去了岑清珂的家。」
「我沒什麼力氣,岑清珂又醉得厲害,我費了很大的工夫才把岑清珂送進家裡,挪到沙發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