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意道:「就是好看,瞧瞧我這張臉,笑起來能勾魂,怎麼能這麼好看呢?」
邊鹿抓住她摸來摸去的手。
「真是沒眼看,你上輩子難不成是水仙精?」
蘇意反手握住邊鹿的手,不僅沒有反駁,還順著邊鹿道:「水仙怎麼了?我就愛顧影自憐。」
「好,蘇水仙。」
「你還邊泰迪呢。」
「我不能跟你比,我沒有你修飾語多。」
「什麼?」
「你是不讓說『綁』的蘇水仙。」
蘇意:「?????」
——為什麼要提這個?我原本都忘了!
——當時還不太覺得,現在想想怎麼這麼丟臉?
邊鹿歪頭看著因為體質關係,已經臉頰泛紅的聲音,笑意融融又道:「你還是睡覺喜歡卷被子的不讓說『綁』的蘇水仙。」
這蘇意可就不承認了。
「再說一遍,卷被子的是你不是我。」
「行吧,是我。」
這承認還不如不承認呢,怎麼聽著更窩火?
蘇意拉著椅子坐到了邊鹿面前,一左一右抓起邊鹿的腳踝,抖了兩下,抖掉邊鹿腳上的布拖鞋,連腿帶腳擱到自己腿上。
邊鹿低頭看了眼自己那兩條被迫安放的腿。
「你幹嘛?」
「刑訊逼供。」
「嗯?」
「說吧,那微博是怎麼回事?」
「你看到了?」
「對,怎麼回事?」
「能不能先放我下來再說?」
邊鹿因為和蘇意說話,本來是背靠著椅背,後來轉成了側坐,側坐背後就空了。
如果正常坐倒也沒什麼,可蘇意這麼抱著她的腿,抱得還比她正常位置要高,臀部的支點自然就變了,整個人向後仰去,得抓著兩邊的椅背和桌子才能穩住,就……很沒有安全感。
蘇意微挑了下眉尖,不僅不鬆開她,還更往上抬了抬腿。
「麻煩你搞搞清楚,現在可是刑訊逼供,哪有你談條件的份兒?」
「那這是什麼刑法?」
蘇意道:「老虎凳。」
邊鹿笑著搖了搖頭:「你怎麼歪門邪道這麼會發散,就不能用在正經地方?」
「我正經地方也會發散,別給我轉移話題,你就說你到底什麼意思?」
蘇意設想了很多回答,比如,我們情同姐妹,我的就是你的;再比如,你幫了我很多,我也想幫你;還比如,我欠了你一百多萬,這是還你的。
可她卻沒想到,邊鹿回答的竟然是……
「我留著也沒用,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給別人不如給你。」
蘇意聽懂了每一個字,可組合在一起卻沒有懂。
「什麼意思?你壓根就沒打算賣?」
「對。」
「為什麼?」
邊鹿看著她,突然問出一句:「你覺得我是個好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