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鹿道:「我的意思是,你不能跟她一個被窩。」
蘇意蹙眉:「為什麼?我不跟學姐一個被窩,難道你跟學姐一個被窩?」
這兩天一直下雨,周姨把各屋的備用被子都抱到糧倉了,糧倉是祖上原本儲存糧食預防災年用的,現在已經不怎麼放糧食,不過牆體體面都有乾燥設計,防潮做得很好,儲存怕潮的床品衣物什麼的也很合適。
只有兩條被子,除非去找周姨要鑰匙,去糧倉再拿一條。
可周姨五點起床給一大家子做早飯,晚上睡得早,這會兒肯定已經睡了,不好去打擾。
兩條被子三個人,肯定要有兩個人同一個被窩,這天雖然是不冷,還有空調可以調溫,可不蓋被子還是不行的,就算是夏天最熱的時候也是要蓋肚子的。
邊鹿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蘇意道:「那你是什麼意思?」
邊鹿抬眸看著蘇意,眸光幽幽,突然隔床扣住了蘇意的後腦,抬膝跪上床,伸長了脖頸吻向蘇意的唇瓣,溫熱的呼吸帶著淡淡潮濕浸潤著皮膚,開口的氣音繚繞耳畔。
「我……只想跟你睡。」
耳朵瞬間滾燙地仿佛要燒起來,蘇意心臟跳得簡直不像自己,她不自然地眨了下眼,看了眼洗澡間,趕緊推開了邊鹿。
不推開不行,再讓邊鹿親一下,她的腺體非炸了不可。
蘇意不自然地按了下後頸,視線躲閃開。
「你要真這麼想的話,也、也不是不可以,看在你這麼辛苦的份兒上……不過只准這一次!」
蘇意強調著,臉不自然地泛了紅,都怪邊鹿的體質,害得她明明沒什麼的,結果臉卻還紅了。
蘇意手背貼了貼滾燙的臉,又解釋道:「我臉紅可不是因為你,只是剛剛鋪床活動了下,你知道自己的體質的。」
邊鹿抿唇笑著,點頭附和道:「對,我知道的,都是我體質不好,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知道就好!」
楊文真洗完澡出來,看到被窩已經鋪好了,一個鋪得很大,一個鋪得小一點。
邊鹿指了指那個小的,對楊文真笑道:「學姐睡那個,我和邊鹿擠一擠。」
楊文真愣了下,看了眼兩個被窩,笑得有點兒勉強。
「我還以為你要跟我一起,兩個月不見,你跟邊鹿比跟我都要好,我可是要吃醋的。」
邊鹿看了蘇意一眼,蘇意莫名的有點心虛,邊鹿幹嘛看她?是想說她剛剛的確表示了要和學姐一起睡?
可她那麼說是不想學姐跟邊鹿睡,邊鹿睡癖那麼差,對她動手動腳就算了,她可以不跟邊鹿計較。可邊鹿要是動了學姐,學姐不得氣死?
她這麼大公無私,都不計較她們剛才抱過的,邊鹿還瞪她?對,那就是瞪,雖然那一眼輕飄飄的,可她透過現象看本質,知道那本質就是瞪。
邊鹿收回視線,道:「我睡癖是真的不好,怕嚇到學姐,這樣睡最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