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鹿被她這一鬧,理智也好,感性也好,通通都沒了,就剩無語和頭疼。
「你別鬧。」
「我就鬧。」
「你講講道理。」
「你騙我還說我不講道理,這是什麼道理?」
邊鹿突然明白為什麼那些熊孩子總是能輕易讓家長妥協,真是被鬧得頭疼,只想趕緊滿足她,自己好落個清靜。
眼看蘇意真拽著她往酒店過去,邊鹿掙扎不開,脫口而出:「我就是看楊文真不順眼!」
蘇意頓住,轉回身半笑不笑地看著邊鹿。
「就這?」
「你覺得沒什麼,我就是不舒服。」
「不舒服你可以跟我說,為什麼不說?」
「她是你學姐。」
「那怎麼了?哪怕是我母親,只要讓你不舒服了都該告訴我,你不說,只讓我去猜,我笨得猜不到怎麼辦?」
邊鹿道:「我知道了,下次我會告訴你,咱們回家吧,我餓了。」
蘇意拽著邊鹿不讓走。
「你等下,真是因為學……楊文真?」
邊鹿抿唇微點了下頭:「嗯。」
蘇意一個反手,把邊鹿握著自己的手改成自己握著邊鹿的。
「那就走吧。」
邊鹿被蘇意牽著下了人行道,邁過邊緣的積水,走到馬路邊,然後……過馬路??
正過著馬路,邊鹿不敢隨便拽蘇意,只能跟著走到對面才拽了下蘇意道:「你幹嘛?不是回家嗎?」
「不回家。」
「不回家幹嘛?」
「去酒店。」
邊鹿舉著傘遮著蘇意,雨淅淅瀝瀝下著,邊鹿不可置信的聲音在傘下格外清晰。
「我都跟你說了,你還去酒店幹嘛?」
蘇意無賴道:「我也跟你說了,去酒店還能幹嘛?」
邊鹿道:「萬一被人拍到……」
蘇意道:「我不怕,隨便拍。」
邊鹿道:「蘇意!」
蘇意頓住腳,回過身,突然鑽到了邊鹿懷裡摟住邊鹿窄瘦的腰肢。
「我有很多話想跟你說,一秒也不想等了,咱們就去酒店好不好?咱們說說話,我知道你很累,我保證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邊鹿閉了閉眼,緩緩摸了摸蘇意的頭,嘆了口氣。
「21歲喜當媽,我承受了我這個年紀不該承受之重。」
「你明明27歲。」
「27歲也很重。」
「那我等下試試看能不能壓死你?」
邊鹿搖頭道:「你不是保證不會對我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