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意拖長了音,突然上手去拽邊鹿的褲子,邊拽邊笑道:「……只能剝了石榴皮,自己數咯!~」
邊鹿還端著蓮子粥,趕緊放下粥,伸手去護褲子。
「別鬧。」
「沒鬧,褲子腳濕了,脫掉吧。」
邊鹿看了看褲腳,還真暈了一圈不規則的深色痕跡,確實濕了。
可她就穿了一條單褲,這脫了還有什麼?
可又不能穿著濕褲子坐在床上。
邊鹿立刻萌生了下床的念頭,看鬼片也不一定非要在床上,餐桌邊不也挺好?
可她還沒等動身,蘇意立刻眼疾手快拽住了她的褲腿。
「不准跑,趕緊的,你該不會是害羞了吧?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面不改色給我的身體洗澡的邊鹿該不會真的害羞了吧?」
邊鹿:「………………」
唉。
上輩子跟著岑清珂,邊鹿見過太多難以啟齒的場面,照理說早就習慣了才對,而且這還是蘇意自己的身體,可……當著蘇意的面,她還是……明明之前還沒有這麼在意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邊鹿只能自己動手,儘量減少羞恥感,還要說著話轉移注意力。
「還不都是你非要跟我換鞋?不換鞋也不會濕。」
蘇意坐在一邊看著她,道:「我是怕你腳疼。」
邊鹿道:「我說了我沒事。」
蘇意道:「沒事腳後跟都磨紅了?」
邊鹿道:「我都不知道,你知道?」
蘇意道:「剛才進門換鞋的時候我看了。」
邊鹿的動作頓了下,心底溢出一絲陌生的情緒,就像上輩子每次她誤解蘇意在幫她時那樣,疑似甜蜜的情緒。
上輩子是疑似,這輩子是真的嗎?
邊鹿道:「你沒事看腳幹嘛?你的潔癖呢?」
蘇意道:「我的潔癖在你這兒早就失靈了,你不知道?」
邊鹿道:「不只在我這兒吧?楊文真那裡你不也沒潔癖?」
說完這話邊鹿就有些懊惱,蘇意才剛解釋過,她怎麼又舊事重提?都活了兩輩子了,怎麼反倒越活越任性不懂事?又一個越活越回去的證據。
邊鹿佯裝調侃地又補了一句:「你就是選擇性潔癖症,全看心情。」
蘇意看她脫個褲子磨磨唧唧,上手給她扯了下來,扯罷才聽到她說的話。
蘇意抖了抖褲子搭在一旁椅子背,轉眸沖邊鹿笑道:「你酸溜溜說話的樣子,怎麼這麼好看呢?再多說點兒,我愛聽。」
邊鹿心底的那絲不為外人察覺的窘迫瞬間一掃而空,拽過被子先蓋住了腿。
「不是要看恐怖片嗎?還看不看了?」
「看,當然看。」
蘇意重新爬上床,剛要鑽被窩,邊鹿拍了一下她的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