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意壓低了嗓音,聲音悠長詭異:「比如……我也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楊文真淚眼婆娑地望著蘇意,怔了足有三秒,突然睜大了眼!
「你……你……不,不可能!如果你真的做了和我一樣的夢,就不可能……」
楊文真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又住了聲,視線慌張地游移著,明顯有些動搖了。
蘇意笑意涼薄,「想到了吧?還用我再詳細證明給你看嗎?想想張連升,嗯?」
楊文真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拽著樓梯扶手,垂著眼帘思索了很久,再抬眸,蘇意已經不在樓梯口。
楊文真這才慌張地抬手按住胸口,接連順了好幾下,額頭冷汗濡濕了碎發,她趕緊擦掉。
她原本也在疑惑,張連升原本該兩年後才被蘇意扳倒,蘇意怎麼會提前對張連升動手?
難道蘇意也是重生?!
「不,不會的,不可能的!」
如果真是這樣,蘇意不可能還對她這麼和顏悅色,甚至都不用她來找蘇意,蘇意自己都會找上門讓她血債血償。
蘇意沒有那樣,說明蘇意並沒有前世的記憶,她只是嚇唬她。
楊文真想明白了,臉色漸漸和緩,又穩了會兒情緒,這才擦了擦眼淚,理了理頭髮,走到蘇意的衣帽間門前。
剛要抬手敲門,門從內而外打開,蘇意拎著個紙袋,紙袋隱約可見裝著幾件衣服,正要出來。
楊文真沒有讓路,就那麼堵在門口,眼眶紅得可憐。
楊文真道:「蘇意,如果你真的也做了那樣的夢,你應該知道邊鹿是個怎樣的人。她表面是岑清珂的情|婦,卻也是岑清珂的籌碼,岑清珂經常用她潛規則合作對象,睡過邊鹿的人不計其數,就算這些現在還沒發生,也不能改變她本質是個盪|婦的事實,你為什麼要喜歡這樣的……」
啪!
突然的一巴掌,扇得楊文真眼冒金星!
楊文真捂著臉好半天沒反應過來。
「你、你打我?!」
蘇意墊著紙袋推開楊文真,邁步走出衣帽間,轉身冷冷看向楊文真。
「你明知道我愛的是誰,還在我面前這樣詆毀我愛的人,只是打你一耳光,已經是看在往日的情分。」
楊文真瞳孔抖顫了下,明顯有千萬分的不甘,卻不敢再質問蘇意,只能捂著臉忍著疼,委屈地試圖挽回蘇意。
「你上輩子愛的明明是我,怎麼可能是邊鹿?蘇意,咱們做得夢可能不一樣,我的夢特別真實,真實的我都懷疑我是重生的。」
蘇意冷笑:「是嗎?那我就給你十分鐘的時間,跟你對比一下咱們的夢。」
楊文真忍著眼淚點頭道:「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