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著嘴唇說話,聲音不太清晰,可不耽誤蘇意把意思表達明白:「別所以了,想套實話沒那麼容易,楊文真這個人我是知道的,她表面很和氣,好像很容易妥協,其實她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類型,哪怕刀都架到她脖子上了,她也會拼死再掙扎一下。」
蘇意道:「就比如今晚,我都已經說得那麼清楚了,她卻還死咬著我愛的是她不是你,有那個工夫浪費時間跟她周旋,不如把她趕得遠遠的,專心應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
邊鹿還有些遲疑,蘇意去不給她再說的機會,三下五除二車下襯衫,指尖捏著,在邊鹿眼前晃了一圈,勾起的唇角彎著俏皮的弧度。
「看看這是什麼?」
邊鹿當然知道那是什麼,她一直摟著蘇意,又怎麼可能不知道蘇意做了什麼。
邊鹿沒什麼表情,甚至眼睛都沒眨一下,可是糟心的體質還是出賣了她,蘇意偏就喜歡她臉紅紅卻眨著水汪汪的眼睛人畜無害的樣子,好像羞澀的少女在拼命壓制自己的悸動,太勾引人了!
誰不喜歡嬌軟的美少女呢?
蘇意又悉悉索索,勾著最後一條布料在邊鹿眼前晃了晃,原本想像其他那樣也扔到一邊,可看著邊鹿那張臉天生自帶的懵懂無辜模樣,惡劣因子蠢蠢欲動,怪不得好多人都喜歡欺負乖寶寶,越是軟糯可愛,才越是讓人升起想欺負的欲望。
蘇意手一松,布料直接蓋在了邊鹿臉上。
邊鹿還身體平躺著,歪頭枕著枕頭看著蘇意,這一下擋住了臉,邊鹿看不到蘇意,蘇意也看不到邊鹿的表情。
蘇意期待地看著邊鹿,皮膚接觸到空氣的冷颼颼其實讓她羞恥不已,要不是為了看到厚臉皮邊鹿的反差羞澀,她根本不可能這麼做。
現在她做了,邊鹿給出的反應也確實很讓她滿意,可總覺得還是差了點什麼。
差……眼淚!
對!她好想看到邊鹿被她羞得眼淚汪汪的樣子,最好再鼻音嗔她一句:姐姐好壞!~
蘇意覺得自己怕不是有什麼大病,居然這麼想聽邊鹿撒嬌。
可大病就大病了,她就是想聽怎麼著?別人撒給她看她都還不愛看呢。
她就想看邊鹿眼淚汪汪,看邊鹿害羞,看邊鹿撒嬌,她都犧牲這麼大了,看一看怎麼了?
外面的秋雨還沒有停,客房透著涼意,少了衣服的保護,蘇意胳膊後背的毛孔都奓了開,麻涼涼的,可邊鹿卻還沒給出她任何反應。
邊鹿被蓋著臉,一動不動摟著蘇意躺著,別說給蘇意反應,聽那綿長的呼吸,怎麼像是……睡著了?!
蘇意撐身起來,先小心翼翼解開布料的一角,偷偷瞄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