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清珂心慌意亂地想找她爸坦白,被她媽趕緊攔住。
「你瘋了嗎?先不說蘇家到底會不會動手,什麼時候動手,就說她現在還沒動手,你主動跑你爸那兒說去,這不是找死嗎?」
「可至少讓爸有個防範,或者出個什麼主意,看能不能躲過去。」
啪!
岑清珂她媽又給了岑清珂一耳光,怒氣沖沖又怕隔壁的岑清辭聽到,還得壓低了嗓門斥道:「這種時候咱們要想的是怎麼多撈點錢轉移財產,萬一有什麼事咱們也不至於太被動。你爸那兒一個字也不准說,你敢說我就死給你看,你就沒媽了!」
岑清珂非但沒能告訴岑耀午做防備,反而還被她媽逼著想盡一切辦法撈錢,轉移財產。
這些天岑清珂過得無比痛苦,她無數次悔恨自己當初為什麼要那麼猖狂,不止是對蘇意口出狂言,也包括之前以為蘇意有把柄,就猖狂的沒把蘇意放在眼裡。
岑清珂正痛苦不堪之際,張連升開庭了,這一下子就帶給了她希望。
她怎麼把張連升給忘了呢?
只要張連升緩刑出來,蘇意就完了,趙鋒也別想有好果子吃,那她還怕什麼?蘇意都自顧不暇了,哪兒還有餘力再報復她?
到時候,她何止不會受到報復,說不定還能偷偷施以援手,就算得不到蘇家財產,也不敢公開娶了蘇意,可至少她能完成一直以來的夢想,讓蘇意成為她的omega。
岑清珂越想越激動,越想越興奮,之前的陰霾一掃而空,開庭前的一個小時,還哼著歌刷了個牙洗了個臉,收拾了一下好幾天都沒心情收拾的頭髮。
等庭審真的開始,岑清珂的心情就像過山車,從剛開始的認定了張連升勝訴,到蘇意方的證據擺出來,她的心一下子涼透,再到張連升反擊那誰偽證,她又活了過來,最後休庭的等待,她一直惴惴不安,甚至坐都坐不住,休庭多久,她就這屋裡轉了多久。
——張連升千萬要勝訴!千萬要勝訴!千萬要勝訴!
從來不信神的岑清珂,不住地祈禱,陰暗的臥室里,她形銷骨立的臉龐看上去哪裡還有迷倒一眾omega的美貌?陰森的像個惡鬼。
一個小時後,休庭結束,重新開庭,岑清珂立刻緊張地坐到了電腦前。
針對張連升方的舉證,蘇氏集團律師團一直都沒有回應,張連升勝券在握地坐在審判席上,平時很少喜形於色的老狐狸,這次當著那麼多直播群眾的面,盡然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眼角的魚尾紋都帶出了得意。
眾人紛紛看向蘇意,蘇意和高姐、趙鋒坐在一起,高姐面露焦急,趙鋒冷汗直冒,只有蘇意淡定地喝著水,那不慌不忙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揣測,她是不是壓根就聽不懂那些複雜的專業詞彙?壓根就不知道自己要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