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連升一長串的罪名聽得眾人耳朵都長了繭,數罪併罰,判了二十五年。
張連升當庭表示上訴,目呲俱裂地被帶了下去。
趙鋒和楊文真另案處理。
庭審結束,邊鹿起身要去找蘇意,高姐還處在混亂中,完全搞不清楚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拽著邊鹿問道:「你舅舅他怎麼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邊鹿淡淡道:「這恐怕要問他和楊文真。」
高姐心慌意亂地又道:「我根本不知道他做的這些,我跟他不是一夥兒的。」
邊鹿點頭:「我知道,跟你沒關係。」
高姐這才稍稍鬆了口氣,又道:「你家怎麼會裝監控?你不是不能裝這個嗎?」
邊鹿邊擠過人群走向蘇意,邊回答高姐,這也是蘇意告訴她的。
「家裡的監控沒有接收和發送功能,不能聯網,只能單機存儲視頻,很安全。」
高姐這才瞭然地點了點頭,道:「幸好你有監控,不然還不知道楊文真裝了監聽器,張連升可能真就壓不住了,咱們說不定還會被按個偽證罪。」
說到這裡,高姐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
邊鹿已經走到了蘇意跟前,兩人都不願意和人擠,都沒急著往外走,就站在不擋路的角落看著人群熙攘。
蘇意聽到了高姐最後的那段話,說道:「並不是因為查看了監控才知道,是因為楊文真的那通電話打得太及時了。」
高姐一怔:「什麼意思?」
蘇意道:「我們前腳到家,後腳楊文真的電話就打了進來,這原本也沒什麼,可你的電腦被黑,楊文真又偏偏抱走了電腦,還在小區門口鬧了一場,這就奇怪了。」
高姐詫異道:「楊文真在小區門口鬧了?」
蘇意點頭:「對,蘇意曾經跟我說過,楊文真是個非常注重形象的人,她或許會在私底下吵鬧,但絕對不會在公開場合,尤其還是小區門口的監控攝像頭底下鬧。」
邊鹿插嘴道:「並且她鬧得很奇怪,就是堅持讓我跟她去吃早飯,還是在明知道我有潔癖的情況下,要我跟她去對面不太衛生的早點攤。」
高姐還是一頭霧水:「所以呢?」
蘇意道:「所以她很大可能是想轉移我們的注意力,讓我們忽略掉什麼。有了這個懷疑,我們才查了監控,然後發現了監聽器。」
高姐道:「她是怕你們發現那個監聽器?所以轉移你們的注意力?」
邊鹿無奈地笑了,替蘇意回答道:「她是沒把握好時間,原本打算神不知鬼不覺把筆記本電腦放回來的,結果我們提早回來,並且在家裡找了一大圈,已經開始懷疑她,她才想轉移我們的注意力,讓我們誤以為她真的只是想最後再見我一面才抱走的電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