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意頂著邊鹿的身體應訴,當庭出示了自己的經濟證明,她就是個沒畢業的大四學生,剛到蘇氏集團實習,工資才發了一回,普普通通小几千,能有多少錢呢?
法院綜合考慮了路元誠和邊惠芬的勞動能力,根據蘇意提供的證明,判決邊鹿一個月支付兩人各500元,共計1000元。
路元誠不服,大鬧庭審現場,非說邊鹿藏了好多錢,最後被治安處罰。
之後路元誠又多次上訴,都被駁回。
路元誠又帶著邊惠芬堵了幾回公司大門和小區門,結果連邊鹿的影子都沒見到,反倒給不少媒體工作者和主播們提供了免費素材。
在網紅們的加持下,路元誠和邊惠芬徹底成了過街老鼠,走到哪兒都有人認出來,人人都給白眼,甚至還有小孩子朝他們吐口水。
兩人越來越不願意出門,沒多久,出租屋到期,兩人付不起出租費,房東也不肯再租給他們。
他們走投無路,再次把邊鹿告上法庭,最終因身體健康具備勞動能力,且女兒已支付贍養費等原因敗訴。
這次他倆徹底消停下來,路元誠依然不高興就打邊惠芬,邊惠芬卻始終不肯離開,還主動出去找了個清潔工的工作,用她瘦弱的身板養活著路元誠。
12月,蘇意的生日月,高姐把路元誠和邊惠芬的消息告訴了蘇意和邊鹿。
彼時,高姐第N次到別墅蹭飯。
蘇意喝了口桂圓湯道:「以後不用關注他們,每個月給他們1000塊錢完全是為了尊重法律,再多,一毛也沒有。」
高姐笑道:「我哪兒是故意關注他們?是大數據給我推的視頻,現在還有不少主播關注他們,挺多人愛看的。」
蘇意道:「可能是被原生家庭折磨的人太多了,看看他們自己心裡就能好受點。」
高姐又道:「那個邊惠芬也是可笑,路元誠天天打她都打不走她,還出來工作養活路元誠,這是什麼心理?自虐嗎?她的信息素依賴症明明都好了,已經不會對路元誠再有依賴和臣服性,怎麼還這樣?」
高姐已經很久不稱呼邊惠芬為邊鹿的母親了,都是直呼其名。
蘇意咽下嘴裡的菜才道:「我也很不能理解她是怎麼想的,可能就是……」
最後那個「賤」字滾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蘇意抬眸看向了邊鹿。
邊鹿正在喝湯,見蘇意看她,衝著蘇意微微一笑。
「幹嘛不說了?是想說她賤嗎?她確實挺賤的。」
蘇意見她沒有難過的跡象,這才低頭繼續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