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拿過岑清辭喝空的酒杯,轉手放到桌上,抬膝跪坐在床邊,像只撒嬌的小貓,摟著岑清辭的脖子,歪頭吻了吻那帶著酒香的嘴唇。
「清辭,我們馬上就要訂婚了,現在可以標記我了吧?」
岑清辭伸手拖著膝窩,公主抱起沈黎,轉身放到軟枕上,伸手拉過被子給她蓋上。
「乖,等結婚那天再標記,你是我的寶貝,我不能讓別人看不起你,我要好好……珍惜你。」
「可是人家想了嘛。」
「乖,我抱著你睡。」
岑清辭上床從背後抱住沈黎,探手關了燈。
沈黎不滿地轉身拱到岑清辭懷裡,有心想釋放信息素勾搭岑清辭就犯,可感受著岑清辭溫暖的懷抱,最終還是乖順地閉上了眼。
親愛的,我一定會幫你奪到岑家。
沈黎很快便睡著了,昏暗中,岑清辭睜開眼,眼底沒有高光,黑得就像死人。
母親,我快要撐不下去了,我想好好對她的,不是單純地利用。可是她太可怕了,就像那個害死你的女人,太可怕了。
那晚拒絕過沈黎之後,沈黎又打過幾次電話,沒說別的,只是分享了自己整容期間發生的一些事。
蘇意根本不想聽她囉嗦,就想讓邊鹿掛電話,邊鹿卻覺得沈黎這種人,不可能隨隨便便說這些廢話,她想多聽聽,揣摩一下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蘇意搶過來手機給邊鹿掛斷了。
「還用揣摩?她就是拐彎抹角地想找機會讓我去參加她的訂婚宴,我要不去,岑家馬上就會內憂外患,多得是人想賣我一個人情,不用我出手岑家就完了。」
邊鹿嘆氣:「所以你真的要對付岑家?」
蘇意摟著邊鹿躺到床上,不准她再熬夜工作。
「我不對付岑家,我就對付岑清珂。」
邊鹿無奈道:「有什麼不一樣?」
蘇意道:「當然不一樣,對付岑家就是我把岑家整到破產。對付岑清珂則是讓岑家擔心自己要被我整到破產,然後把矛頭對準罪魁禍首岑清珂,全家人都排擠她,甚至驅逐她。」
蘇意蓋好兩人的被子,面對面躺著,親了親邊鹿的眼帘,逼迫邊鹿閉上眼休息,然後繼續道:「上次她強制誘導發熱的時候我就說過,我不會輕易饒過她,坐牢太便宜她了,我要讓她失去一切,尤其是她最在意的岑家!」
邊鹿探手摟住了蘇意,眼睛被邊鹿親吻著合上之後就沒再睜開,乖順的讓蘇意忍不住又親了親。
「我愛你邊鹿,晚安。」
「晚安。」
